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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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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3]  

2009-06-21 18:11:00|  分类: 我的那个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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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岁月[3]

过了大队部,走过一座小桥,沿着小溪堤坝横过田垅,绕过十队的村寨,来到了十一队的村口。小溪在这里是从八队那边横过田垅,流经十一队、十队,再横穿田垅,流到大队部前,从大队部前再向七队、六队流去。在十队、十一队U字型的底部也是一个池塘状,有三十来米长,十来米宽,一米多深的池水。站在这里朝十一队村口望去,可看不到房子。只见一颗大树旁边有一个牛栏屋,牛栏边堆着一堆好大的牛粪,牛栏里关着几头水牛。

我们绕过牛栏屋后,才看见靠左边山坡下有几栋破旧的木屋,拐个弯,顺着破木屋再拐个弯才是一排木房,整个村寨全都在这山弯脚下。

我们穿过那山坡下的一栋倒斜的吊脚楼的楼脚后右拐,顺着那一排老木屋走过二栋后向左折进一小巷,这小巷也就是二三栋房屋之间的间隙,他们将我们带到了一幢更旧的老屋前,并告诉我们说,这就是他们生产队的队长的家了。还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就是暂时落户在队长家。

队长这时不在家,房门是锁上的,应该是他家里暂时还没有一个人。他们说队长等一下就会回来,让我们暂时在队长家的门前坐下先休息一下,他们去拿些东西来先把我们住的地方整理好再说。

乘这机会,我们仔细地打量了这楼一番。这队长的屋完全在前排的木屋后面,与前栋木屋的间距不足三米,高度还要低于前房,完全凹在山窝里。

看这屋,是一幢三间的木板房,有二层,座落在别人家的房子后面,又背靠山坡,在屋子与山坡之间,有一猪圈,是队长家的猪圈。右手边是别人家屋后的杂屋,左手边也是山坡,整幢屋都窝在了别人的房屋和山的中间,进出就是前面两幢房子中间留出的一条不足一米宽的过道。整个房屋除屋顶的小青瓦外其余全是木头的,从木头陈旧的程度看应该是很有些年代了,黑不笼统的没有了一点底色。整个楼还朝右边有点倾斜,在楼右中立柱的上方用一根直径有十几公分粗的大树打了一个斜撑,撑树近十来米长,斜撑到了右面别人家的杂屋前。

楼下一层三缝,各缝都隔成了前后间。中间这缝前面是堂屋,与许多农村的农民住房一样,不一样的就是堂屋没有任何摆设,只有墙角处堆放了一些东西,但因光线太暗,一点也看不清。还有点不同,就是在间隔前后间的木墙上没有一扇门,从这里不能到后间去。

右边一缝前间装了木板,可门眶上门页都没有,走进门去看,里面靠左内墙角间墙处有一很大火堂,右墙角有一个踏米的碓和石白,这东西我早些年在韶山毛主席的故居内看见过,是用来除去谷壳的。碓的前面一点有一灶台,灶台上安放着一口大锅,大锅直径起码在五十公分以上,到过农村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锅是煮猪食的。间墙靠内,与外墙板之间有一门眶,同样的没有门页,进去看里西什么也没有,连墙板都是用杂木棒凑合着用树滕缠着的,好大的缝隙,可能只有我们人钻不过。

左边那缝与右边对称的那道门是锁着的,应该是队长家住的了。

二楼上去的木楼梯在房子外,贴着右手边的外木墙,没有扶手,对着前面二幢房中间的过道。我们上去后全都看了一下,整个二层除上楼右手边,也就是楼下那间连外墙板也没有的上面有一间用木板间隔的房,那门壏还很高,我这一米七几个子高的人还要抬起大腿才能跨进去,只是我们上去时门上也挂了一把锁,门打不开,不知道里面是啥样。

这房是前部分是二层屋面,前三分之一的屋面只比二层楼面高出一米左右,楼梯上来看只有左手边这高出楼面的这一线有一线遮拦,和间隔的木房角上外,其余地方都是空荡荡的。

站在这二楼,前面看到的是前面房子后二层,右面前一半是右边房子的二层,可这二幢房子的二层全用木板装好了,所以,视线也就在那墙板上打住了。左边和后面是山,因山比屋高,屋又紧靠山脚,距离山脚不足五米,所以也只是看见山脚坡边的荒草。只有二层楼梯口处还可看见右边一小片天空和山坡上的一山坡的楠竹。

在我查看这房屋时,就陆续有队上的人过来看我们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望着我们指指点点的,好似观看着外星人一样。

看这些人的穿着也就能看到他们的贫穷。可以说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的穿着是象样的,衣裤上全都是补丁粘补丁的,有几个小的,看上去可能也就是四五岁,这几个幼童的穿着是最不象样的,还有打着赤脚的,有几个拖着一双比他们脚大一节的烂鞋,衣裤烂得无法补了,也就布筋挂布筋的挂在了身上。这些小孩的手脚墨黑,鼻子上还挂着二条粗大的鼻涕,手脚冻得缩成一团,从面部表情上看,仿佛都还有点痴呆。

这也是新中国的儿童?如果将我们童年时的儿歌叫他们唱,我不知他们是否唱得出口。那些在电影中看到的旧社会的穷苦人民也不过是如此,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是让我无法相信,这也是新中国的儿童。

我掏出口袋里的“飞马牌”香烟,一支一支地递给那些来看我们的中老年人,请他们抽烟,他们看见我递烟,都是必恭必敬地双手伸过来接,口里还礼貌地说道:“不好意思啦,抽你郎间的纸烟。”“不好意思啦,又抽你郎间的纸烟。”

不多久,那三位接我们的农民来了,拿了扫把,并搬来了几捆木板,并告诉我们,队上暂时无房,只有让我们先在队长家的仓房里住着。仓房在那里?就是二层那间小房。

我们将行李搬至二层,看见那打开仓门的仓房简直不敢抬脚跨进去。

看里面的地板四处见光,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腐朽所至。上面的顶板有几处断裂,那断裂的木板还悬挂在上方。整个仓房只有一个一尺来大小的小窗口,好得这窗口还是对着那能看见一片小天和竹林的右手边,才有一线光亮通过那扇小窗透了进来。

仓房内不高,可能就二米多一点,伸手就可以摸到楼顶。屋里黑黑的,布满了灰尘,还挂满了蜘蛛网,这那里还可以住人呀!我是连门都不敢进。那腐烂了的楼板还能不能承受得起我们这几个人的重量,真值得怀疑。他们也可能看出了我们的疑虑,说你们不用怕,等他们整理一番后就会好的。

他们将搬来的木板,把破损了的地方加铺了一层,然后再将断了的阁楼顶板用钉子将其钉好,再将房内卫生打扫了一遍,后叫我们再看时,我们三人才麻着胆子小心地跨进了仓门。

“还有什么地方要不得,讲出来,我们再搞,搞得你们满意为此。”

他们是这么说,还是表示了他们的热情。可这仓房如此陈旧,怎么搞也不过是如此,也好不到那里去,我们总不能一下来就给他们出难题为难他们吧,那样不开始就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想一想,还是算了吧,反正是暂时的,说不定不用多久就会调整到好一些的房子呢。

进门后,我们几个人在里面试着蹦跳了几下,感觉还不会马上塌下去,也就点头认可了。“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这句话从毕业分配那天起到现在,己经听无数人告诫过我们了,在我们的头脑中己磨起了茧,现在贫下中农的安排你不满意也没有办法,因为你是到农村来接受他们的再教育的,你不可能跟他们谈条件,只能是忍受,只能是服从。只要勉强能住就可以了。

房子整理好后,他们搬来了一张四尺来宽的床,和一张二尺来宽的门板,还有一张旧的三斗书桌和三张长板凳。二张长板凳用来搭铺,余下一张就放在了书桌边。

悌要一个人睡,他就选择了睡门板。这样.我与致两人就只好挤在一张床上了。

我们解开行李开始铺床。解开行李时,那些人都围拢来看,好像我们的行李中有什么宝贝一样。这老山冲里的人也难怪,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出过远门,其中有的连县城都没去过,对山外的事一概不知,所以山外的一切,包括我们的人在内,对他们都是默生的。那三个挑行车的也站在一旁望着,他们是不太相信我那口沉重的箱子里装的都是“无用”的书。在他们眼里,书的概念只是纸,而纸就是用来卷“喇叭筒”抽的。特别是那位会计,政治指导员,他居然还向我们提出来要几本,说几本书可以让他卷上一年的“喇叭筒”。这个要求太刻薄了,他那里知道这些书对于我们有多重要,它可是我们在农村的精神粮食,和农闲时间的消遣品,对于他的这个要求,我们三人都予以回绝了。

天黑时,队长回来了。会计叫我们下楼到了队长屋里。队长将我们让到火堂上,并叫我们在火堂上靠墙的矮凳上坐下,然后一一问了我们的姓名,及一些简单的情况。这里是队长家的厨房;是左边那缝屋的前间。

进门一张八仙桌,八仙桌的右边是火堂,火堂占了房子的一角,两边靠墙,距离地面有一尺多高,4、5个平方大,靠墙边,二方都摆有一条长条矮凳,人就是坐在那矮凳上烤火、聊天的。

火堂是当地人生活的一个重要的地方。它不但用来煮饭炒菜,烧水、取温,还是会客、聊天、议事的场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在家除上床睡觉以外的时间在家闲坐的地方。我们进来后,队长陪着我们坐在火堂边“打讲”,会计也坐在一旁,队长夫人就忙着做饭菜。为了表示对我们的欢迎,队长叫他夫人还杀了一只鸡。

因做饭菜,火堂上的火烧得旺.火光照亮了厨房,烤得人全身暖烘烘的,这脸都感到热辣辣的,裤腿,鞋子用手去摸着都有点发烫。对于我们这从不烤火的城里年轻人来说,烤这样的人,真还有些不习惯,但初来巴到也不好说什么,只有忍着,克服一下吧。

当队长得知我们对住的地方不很满意时非常客气地对我们说:“你们三位从省城里来我们这里支援农业,我们表示热烈欢迎。可我们队上太穷,一时还有许多问题无法解决,如房子问题,暂时只能是这样凑合一下,等年底农闲了,再为你们盖新房。”

啊,这就是说这个暂时就是今年一年了,我们没有发言,只是听队长再说其它问题。

“另外,吃饭问题也要跟你们商量,是自己单独开火搞了吃呢?还就达在那户社员家跟他们一起吃?要单独生火,那就在对面的楼下做,只要添置一些炊具便可以了。”

自己做饭菜多麻烦,当然是不自己做舒服些。于是我们问队长:“如果不想单独开火,怎么安排呢?”

队长听我们说不想单独开火,马上就回答了我们:“那就搭在我这里,在我家里吃就是。尔后,队长还补充了一句说:“要不你们暂时地搭在我家里吃,自己开不开火,考虑好了再作决定不迟。”

由我们自己决定,这队长真好呀,到底是贫下中农思想觉悟高,在生活上能关心我们,那我们每天吃现成的多好。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只要参加劳动就是,真好。

我们选择了后者,暂时把一日三餐达在了队长家。

队长叫信厚,当时也就是五十来岁,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得多,黑黑的,瘦削的脸膛上布满了皱纹,有一只眼睛明显的不好,严重的白内障,看东西都要歪着头看。他戴一顶破旧的黑呢帽,又矮又瘦。只是精神看上去还好,也还健谈。

队长夫人看上去比队长年岁要大,顶多是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背有点驼,一条黑色长头巾缠在头顶上,真像一个老太婆。只见她掏米、洗菜,杀鸡、退毛,切菜、炒菜的忙过不停,而队长只是坐在火堂边帮着烧一下火。

队长家有一个儿子,叫同生,此时正俯在八仙桌上借着桌上点的那一盏煤油灯做作业。听队长说,他在大队的小学校读书,五年级了,是他家的满崽。他一边做作业,一边听我们扯谈,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心思那在做作业上。

还是中午在县革委的食堂吃了饭的,这时肚子是早饿了,可饭菜仍没有做好。队长可能从我们的脸部表情上已经看出,连说快了,快了,就吃饭了。

队长告诉我们,他们当地人的晚饭就是晚,俗话说是:“晚饭狗困着”。这一日三餐的时间在这里大有不同,外面人讲,这里的一日三餐时间是:早饭日(太阳)过半;中饭日落拓(山):晚饭狗困着(睡着)。而这地方只有龙孔大队人最为现形,别的大队都不像龙孔这样现形。

晚饭大约十点多钟才上桌,一碗鸡,一碗肉,一碗小菜,一碗干菜,一小炉锅饭,八个人,一看,我们就知道不够吃。这一点东西,我们三个人吃了还会少,何况八个人呢。

队长从碗柜里拿出一瓶商标都没有白酒,几个杯子,并将几个酒杯匀满上了酒,然后对我们说:“我们这地方太穷,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今天到这里头餐饭也就将就一下,喝点酒吧。”

说完之后,他自己先喝了一口,再放下杯子对我们说:“来,大家来,喝酒、吃菜。”

致不喝酒的,他悄悄地对我说,要我帮他喝,我要他做做样子,然后再跟我换一个杯子。

饭桌上鸡头鸭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的。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这鸡头鸭头只有尊者或是长者可以吃,要不就是主家的长者用筷子挟了敬给客人吃。这天,队长用筷子挟住那只鸡头要敬给我们吃,我们三人中又我年龄最大,所以鸡头就挟住敬到了我的碗里。队长说,你们是来自省城的客,所以,这“头”只能给你们吃了。

我是从来不吃这东西的,我挟着要给致,致不要。让悌吃,悌也摇头。这敬过来的菜总不好又挟了回去,只好塞进嘴里一顿乱咬,嚼得稀碎后,再偷偷的吐到了桌子下。好得桌下有条狗,很快就将吐到桌下的鸡头吃了去,没有让他们发觉。

队长也喝不了多少酒,只一杯就不要了。会计能喝些,我就陪他连喝了三杯。三杯后他还叫喝,我可不敢再喝了。

到队上第一餐,万一喝醉了,印象肯定不好。我还是担心,不敢多喝。酒后,一人只吃了一碗饭,炉锅里就空了,那里吃饱了,可炉锅空了,难道说还叫队长夫人煮,没办法,只得放了碗,说有了,有了。

饭后可能快十二点了,队长叫我们早点休息,说坐了几天车,应当坐累了,好生睡上一觉,明天吃早饭时会叫我们的,于是,我们回到楼上拿了毛巾等洗漱用品下来,在队长家洗了冷水脸和冷水脚。然后队长叫他儿子将煤油灯让给我们,叫我们拿了上楼,我们就又回到了楼上房里。

几天颠簸实在有点累,想睡觉,可睡进被子里又好久又睡不着。床上垫着一层厚厚的稻草,这刚刚垫的稻草睡在上面喳喳地响,真有点不习惯,在家时那垫过这东西。

睡不着,三个人就在床上议论起到队上看到的一些事情来,三个人的情绪都不乐观,我们来时就作了最坏的想象,可这里的一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差多了,真不知等待我们的还将会怎样命运。

不知到什么时候,我们上真正的累了才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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