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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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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岁月.[5]  

2009-07-13 21:10:06|  分类: 我的那个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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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岁月.[5]

我们下楼时,队长大人正在挑水。悌图表现,马上抢过队长大人的篇担,就去帮着他挑水。队长家的火堂上的火已燃起,煮饭的炉锅也架在了火上,队长夫人在洗菜,队长进屋后拿了刀就准备切菜,我跟队长说让我来切,队长说我不会切,叫我上火堂去坐着吧。

炉锅里的饭一开,队长就揭开了炉锅盖子,等炉锅里的饭快要干水时他拿了一双筷子在炉锅里搅拌了一会,再用筷子在炉锅里插了几下,然后盖上炉锅盖,再将炉锅端下撑架放到了火堆边,之后再将菜锅往火架上一放,开始炒菜。

我问队长,为什么要将刚刚开水的米搅拌至干水,他说只有这样饭才能够煮得熟,不这样的话那饭会是上面熟了,中间还是生的,而下面的又会糊了。我是第一次看见别人用这种炉锅煮饭,两头小中间大,听起似乎有点道理,也就没再细问。

这天早饭(严格说应该是中饭了)的菜比先天晚饭的菜简单多了,就只一个干菜炒干辣椒,而且饭又不多,刚刚盛到第二碗那炉锅里就没有饭了,这吃不饱饭到真叫我们不舒服,可在队长家吃饭又不敢放肆,他问我们吃饱没,我们还只能说假话,装斯文,回答他说吃饱了,这可是我们现在的父母官,直接管了我们,真还得罪不起呀。

吃饭时队长问我们当天出不出工,我们问出工是干什么,他说是进冲去挖田。反正是要出工的,我们还不如想图个表现,第二天就去出工还好些呀。

队长听说我们三人都要去,要我们吃完饭就准备,他去找人为我们准备工具,一人一把锄头一把柴刀。还告诉我们中饭不回来吃,他会给我们一人二个糍粑作中饭,带到做事的地方去,中午在山冲里有火烤了吃。

饭后我们上楼换了一身衣服,看时钟,十二点差一点,这个时候才去出工,这等于只要做半天事了。

在前幢房前的空地上,队长又高声叫了几声,只是这次叫的是”养工了”。

不一会,出工的人到齐了,连同我们一起,男男女女,全劳力半劳力全算上也就是二十来号人。每人都带着锄头和柴刀,柴刀是插在专门的木套内,木套上穿着绳子,绳子再系在腰上,这样,柴刀就安安全全地别在了腰后方,不须用手拿了。因为我们借来的柴刀也有刀套,所以我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将柴刀系在腰上。

出工的队伍中年纪最大的有六十零了,队长管他叫“内伢”,也就是叔叔的意思,因为他是同门宗室中长的一辈。

最小的比我们还小一岁,只有十五岁,那就是前面屋里的小崽,同智的弟弟同生。听他说他中学还没毕业就肆学在家务农了。

算上我们三人,男的就比女的多。女的最大的要数“内娘”,也就是头天帮我们挑行李的那位叫信友的母亲,听信友说她刚五十,可从面容上看去己像老太婆了,一脸的皱纹,一方黑头巾缠在头上,真是比现在城里七十多岁的奶奶们还显老,只有走路干活还麻利,不显老态。

最小的是信加的女,信加说她只有十七岁,个子不高,顶多一米五,身材却是鼓鼓墩墩的象个堂客们一样,又不像个姑娘了。

还有二个背上背着细伢子的妇女,听说她们俩中一个是大队民兵排长的夫人,一个是他们同宗室信友的夫人。她家男人在外面当干部,是吃国家粮的,很少回来,她就陪着她家娘在队上过,还带着八个青一色和千金,千金中最大的才十来岁,最小的就是背在背上还要吃奶的还不到一岁。听队上人说她男人就是想要一个儿子,所以才叫她不停的生,一定要生一个儿子才罢手,那知一连八个女儿,还不见儿子。听说排长夫人比她强,在连生四个千金后第五个终于盼来了儿子。

经过村口的牛棚,从溪水U型塘边处进冲,走到山头,看见那边山下有一片好大的开阔地,全都是农田,比村子前的那一片农田要大好几陪,当地人说,这叫“世界坪”。

这世界坪同样是四面环山,而且北面的山比南面的山要高出好多,可能有二倍以上。望得见的南面山坡有几片看不见一棵大树,远远的看去,那挖动了的山土上只有一些被砍伐了枝干的树桩。我们问那是为什么,他们回答那是有计划的砍伐和植树,那些片山坡去年冬天己种上了杉树苗,远处还看不清。

山的脚下,有一条简易公路,听说这是会同县通往地灵的公路。地灵也是会同县的一个公社,与我们公社一样与贵州省接壤,但有一怪,在地灵公社的土地中间有一块归属于贵州天柱县管辖的土地,叫地湖大队。这是什么原因呢,当时却无法考究,他们当地人也说不清原因,只知道反正在地灵公社中有一个与贵州省不接壤的大队是贵州省的。

许多年后翻阅湖南省的历史资料时才看见不多的记载,说:导致这种有趣现象形成的原因有如下几点:1、由历史上行政区划分所致;2、清代以前,因氏族产业分布或家族分支的迁居而形成;3、军阀混战,强行盘踞造成;4、土地私有制,即土地自由买卖造成;5、边界划分时,边界居民由于社会牵连(经济和血缘关系等),不愿意服从地域划分的整体性,希望保留自己的历史归属地。

从这里去地灵公社还有十几里路程,这条公路每周只有二班车通过,中途不停,也不上客。从这里到会同县城不经过广坪公社,也不走杨家渡过渡,直接到县城,比经公社到县城似乎还近上一点。

我们看见公路边有许多地方堆放着一些劈好的柴火,码放得好好的,农民朋友告诉我们,这些柴火是大队上以大队林场的名义组织各生产队的人员集中劈的,都是准备卖到县城里的单位上的,收入也就是大队上的收入,基本上与生产队无关。

我们边走边看,发现这么大一个世界坪居然没有一栋房子,没有一户住家,问农民朋友这是为什么?他们说这世界坪的田都是龙孔大队的,整个大队除九队外,其它十一个生产队在此都有田。他们当地人从古至今都是以宗氏为村落居住,村子里一幢房子挨着一幢房子的,全住在一起,从不单门独户另选屋场的独居。     我们生产队的田在世界坪左边的东北角,四十多亩田,其中有十几亩田在的东北角的山冲里,属典型的山冲冷浸田。什么叫冷浸田,就是以山下泉水为水源,又几乎终年无阳光照射的山凹里的田。农民伯伯说这种田种稻产量不高,但上面要求要种水稻,也只能按上级的指示办。                                    从生产队到世界坪我们生产队的稻田处有五、六里路远,最远的山冲冷浸田可能又要多二里路的样子,我们这第一天出工就是到的最远的山冲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走到。

山冲里的田一丘比一丘高,属于梯田,最上的几乎都到了半山腰。我们到了田间后,不是马上动手就干活,而是歇气,因为大家都走累了。有一个人称八爷的老者,信字辈的,在大家歇气时,他就在田头找来了一些干柴,并燃起了一堆火,大约休息了十分钟,队长才喊大家动手做事。男人用柴刀砍田坎上的杂草灌木,女人用锄头挖田土,我们三个被安排跟女人一样挖土。

一无任务,二无定额,干活都是懒洋洋的,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我们是第一天同社员们一起出工,那聊天的话题就时刻牵扯到我们身上,一会是长沙的人怎样?一会又是长沙城是啥样的,等等,等等,聊得起劲时,连手中的活也忘记干了。

一般男人比女人多一个嗜好,那就是抽烟,男人想抽烟时,可以坐到火堆边去抽烟,因为那喇叭简是不可能掏出来就可以抽的,它还要零时卷,现卷现抽。当有一个男人坐到火堆边抽烟时,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抽烟的男人都会跟着走过去卷烟抽。男人们抽烟时尽管女人们不会完全放下手中的工具,但她们也会手撑着工具站在那里望着男人们抽烟。抽一次烟可能要坐上四五分钟,抽完一筒烟再做事,这样抽一筒烟干一会活,干一会活后又抽一筒烟,也就二三次,二个小时左右,队长就喊吃半饭了。这叫吃半饭时也就是半天工己经做完了。

我是抽烟的,尽管不是抽喇叭筒,可以掏出来就抽,可我仍然跟着那些抽烟的人一道过去,坐在那火堆边抽,这样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坐在那里休息一会。这第一天同社员们一道出工,免不了给那些个吸烟的农民兄弟递烟,一包烟搞不了半天。我们三人中还有悌抽烟,这样第一天,我的二包烟才勉强维持到了下午收工。

队长“吃半饭”的号令一下,大家就放下手中的工具,纷纷围到了火堆边开始吃半饭。

半饭有的是糍粑,有的是用搪瓷茶杯盛着的饭菜。大家围坐在火堆边,热的热饭菜,烤的烤糍粑,有说有笑,但很快就能将自带的半饭吃完。这里的糍粑与我们过去在城里吃的不一样,一是比城里的要大些,有巴拿大一个。二是用糯米打成的,还能看得清米粒,不像城里的,是用糯米粉子做的。我们学着他们的样,用树枝插着糍粑伸到火上去烤。那糍粑在火上一烤,很快就软了,黄了。烤了这边,又翻过来烤那边,两面都烤出了锅巴就可以吃了。那带饭菜的,就把搪瓷茶杯伴着火边放着,过一会转一边,不用多久也就热了。

吃完半饭,大家就先后上山去了。他们说,进山做事,就要砍一担柴带回去,不然那有闲工夫专门进山砍柴呢?队长叫我们也上山去砍一点,收工时好带回去。我们三人听了,也跟着他们上山去了。

在山上转悠了一阵,我们发现农民们砍的都是些小树枝,砍好后用树藤捆成二捆,然后再砍一根与锄头把大小差不多粗的树杆,两头削尖,他们叫茅扦,将茅扦插着柴捆,一头一捆,担着就下山,将它放在做事的田头,然后再坐在火堆边烤火,等待着队长叫做事。

我们想,砍树枝,那多么麻烦,山上有的是砍倒了的,菜碗大小的树,背一根回去不省事得多?还省得去砍、捆。于是,我们一人背了一根三四米长的树下山了,农民看了我们背的柴火好笑,说那样的柴火不好烧。我们说,背回去后再劈开,晾干了怎么会不好烧呢?肯定一样的烧。

什么样的柴好烧,什么样的柴不好烧,我们刚来,那里会晓得。在城市里长大的我们,只知道是木就可以烧,从来没有去想过,那种树好烧,那种树不好烧。

大家砍好柴回到田边后,队长才叫下午工开始。跟前一样,中途抽得二三次烟,队长就喊收工了。收工时,各人挑着各人砍的柴回家。进村时,天就将黑了。

回到队上我们三人不用做饭,放下背着树,就跑到小溪边去洗脸洗脚,完后就坐在房里等队长家的人叫我们吃晚饭。

在饥饿中等待着晚饭,胃可不好受。带来的吃的,早上己经吃完,现在再也没有一点可以充饥的食品了。为了能快一点吃饭,我们只得下楼又坐到了队长家,一边帮着烧火,一边等着吃饭。吃完晚饭又是十一点钟了。吃饭时队长告诉我们,晚上队上要开全体社员会,要我们暂时不要睡。都这么晚了还要开会,心里实在不想去,可队长的口气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只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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