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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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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28]  

2010-01-13 10:56:35|  分类: 我的那个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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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岁月[28]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听得到村子里有人在,“喔哦!喔哦!”地吆喝着,和那鸡、鸭被赶着归窝时的叽叽喳喳嘎嘎的叫声。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桌前,就着窗外映照进来的微弱的光线,点燃了桌上的煤油灯,并就着灯火又点燃了一支香烟。这一天还没有吃饭的,做不做晚饭呢,正在忧虑之间,忽然听到楼梯咋吧咋吧的响,是有人上楼来了。这个时候是谁来了呢?我赶忙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看,原来是队长的儿子同生上楼来了。他是上楼来拿东西的,看见我在房里,很是奇怪,他还以为我到连山玩去了呢。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拿了东西也就下楼去了。他下楼后不久,就听到楼下队长叫:“老陈,老陈,你在楼上搞么个别呀,一天都不下楼来,饭都不搞了呷呀!”

听到队长的叫声,我赶忙把准备送给队长家的月饼包上,还有六个,并带上一包岳麓山,吹灭了桌上的油灯,拿着月饼就下了楼。

到了队长家,先送上那包月饼,并对他说,今天过节,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的,正好家里寄了月饼来,就送给你们吧。

这份礼在当时还不算小。一是省城里的月饼他们还从来没有吃过,并且连见都没有见过,它来得远,又是新奇货。二是那时到商店去买副食品都要粮票,而粮票只有据有城镇户口的人才有,农村人口是没有的。农民要买副食品,没有粮票就要想办法买粮票,按市价,粮票不贵,一斤粮票才2角钱,可没有卖的。黑市价,省票要3.4角钱一斤,全国粮票卖到5角,那还要是那样的人才有,所以他们一般是舍不得买那些东西吃的,要买都是为了送人。

到农村后,队长找我己经要过几次粮票了,就为到市场上买点副食品。他还是客气,说要给钱,这能要么?肯定不能。好得我母亲每次寄包裹时,都为我寄了一些粮票,我不缺这,可我有一半都给了队长家。  

队长要我晚上不要做饭了,就在他家吃点算了。这是肯定的,要不我早就生火做饭了。

队长一家早上出去到郎崽子家去过节,刚刚才回来。他们还以为我也到别处去过节了呢,是同生刚才看见了我,才知道我在家,所以才叫我下楼,要我在他们家吃饭。

我们三个人中,队长家人对我最好,原因是我对他们也最好。人是有感情的,你要对他好,他才会对你好。我的大度,赢得了他们全家人的好感。他们说,在我们三个人中,我是最慷慨的,不论什么事情都不斤斤计较,吃得亏,不像他们那样小气,这实际上就是他们没有少得我的好处。

农民就讲究个小恩人惠,只要不是跟他等价交换,你的十分付出,肯定会得到他们的七分回报。

队长家过节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平日里吃什么,这天还是吃什么,连肉都没有炒上一碗。这可是我意想不到的,这也叫过节,还叫我吃饭。

在队长家吃完饭后,我没有久坐,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这时的月光已经透过了小窗口照进了我的房内,温柔的光线像灯柱一样照到了书桌前。姣洁的月光也给室内带来了光明,不用点灯,也能看清桌上的一切。我没有点灯,却点燃了一支香烟,站在桌前,迎着月光,遥望着窗外的天空。

此时的月亮正挂在屋后山坡的竹梢上,竹影婆娑,流光飘曳,蕴含着无限诗意,那头脑中一下就浮想起许多的与月亮有关诗词。如:最著名的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下霜。”和杜甫的“香雾云环湿,清辉玉臂寒。”(月夜)冯梦龙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醒世恒言)苏轨的“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夜望湖楼再和吕系推诗)王建(唐)的“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愁思在谁家。”(十五夜望月)是啊,“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愁思在谁家。”在众多的描写月亮的诗歌中,我最喜欢的只有一首,那就是英国大诗人拜伦的诗,叫做《失眠者的太阳》,现抄录如下:

《失眠者的太阳》——拜伦.

你是不眠者的太阳,忧郁的孤星!

颤栗着,你清辉远射,泪眼晶莹;

展示着你无力驱除的茫茫暗夜;

你多像记忆中萦回不去的欢悦!

往昔,那异日的光波也荧荧闪射,

它柔弱的光华却没有一丝温热;

“忧伤”伴守着,谛视着这暗夜的幽光——

清晰;却辽远;晶亮,却这样冰凉!

啊,远在故乡的亲人们,当此一轮明月普照神洲之季,我在这湘西边远山沟里,举头望月,思念你们之时,而你们此时此刻是否也想起了我呢?

分别已经半年了,在这半年里,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们,就像想念故乡长沙一样。

长沙在东经113度上,比我在会同的110——109度之间多了3度多,而纬度也差1度多,那月亮是否一样呢。还有那明和宏他们二人,他们一个在蓝山,一个新化,新化与南山经度相差1度多,可纬度相差了2度多。

他们看到的月亮又是否有所不同呢。从太阳出落的时间看,经纬度相差2度左右才只有1——2分钟的差别,这样,应当月光也不会有啥区别。可云彩呢?我这里夜空无云,他们看到的夜空是否也是这般万里无云呢?这就不得而和了。

还有平,今夜她是离我最远的,也是离长沙的父母最远的人,她在那遥远的北国,低头思亲的时候,是否也想起了我——这个至今仍在缅怀着她的人。如果真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有人想你时你就会打喷嚏,那么她一定就会是一天到晚喷嚏不断的人。

这晚,我坐在房内的小桌前,面对着窗外的月光,写了一首小诗,《孤烦》,而诗中流露的多是对平的思念。

怕黄昏到又昏黄,

一盏孤灯伴夜长。

窗外竹梢月弄影,

屋内游子意傍徨。

鸿雁己随秋风去,

苦无青鸟转头来。

对酒己无心作乐,

不觉早有泪沾裳。

今夜的夜空是这么的清朗,无云,月光是这般的晶莹剔透,可我却是心绪重重,忧烦、郁闷。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可我却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过早地踏入社会,远离家乡,远离亲人的我,这未成年的青少年身上我们确实有着自己的忧愁。

我们的理想己成泡影,我们的前途一片渺茫,我们不知道今后的命运将会怎样,我们不晓得生活的重担自己能否承担。为了生活,我们每天不得不超负荷劳作。就像那首《南京知青之歌》中唱到的,“跟着太阳起;伴着月亮归,沉重的修补地球,是我们…。”

毛主席说;“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大有作为的。”可我们能有什么作为呢?就我们下放的这地方的农民来说,他们并不是从内心欢迎我们来,这地方人多地少,经济落后,我们去了后,还要与他们争抢着那原本就不多的羹,你说他们会乐意吗。

“到农村来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种再教育是什么样的教育。是对共产党和毛主席的朴素的无产阶级感情呢,还是农民的小农意识?是体能锻炼呢,还是劳动改造?是思想认识呢,还是意识形态的转变?这些问题是我们知识青年一直探讨的问题。也是我们从下放后就一直争论,寻求解答的问题,却始终也弄不明白的问题。

我们遇到的有一些贫了中农,他们就认为我们下放的知识青年,是在城市里表现不好,或者是犯有一些错误的人,是下到农村来接受他们的改造的。他能让我们大有作为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我们下乡半年多,感受到的是:受他们的感染,不用多久,也许一年,二年的就会被他们同化,不管在穿着上,语言上,思想上,甚至意识形态上都会被他们同化,同化得让人几乎认不出你是一个外来人。我们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我们终归只是沧海一粟,一滴水掉进江河里就如同江河流进了大海,大江大河昼夜不停地奔腾入海,它能够改变海水的咸味吗?不能!我们不是大江大河,也不可能有大江大河的能量,我们只是一滴水,就更莫谈改变。

另外,称我们为“知识青年”,我们能算一个有知识的青年吗?一个仅有小学文化水平的小学生,刚刚跨入初中大门不到一年,连一本书都没有学完,就喊初中毕业了,这样的人能称得上有知识吗?

不过,说我们没有知识,可比起当地的一些老农来说还是算强得多,起码,我们还不至于搞不清一些简单的历史知识,不会有天大的笑话。如队长和指导员跟我们上政治课时所讲的故事,就是缺乏起码的知识。

记得在生产队专门为我们举行的“控诉万恶旧社会”的忆苦思甜的报告会上,那声泪俱下的生产队长,一字字,一句句,说着他们家过去的悲惨经历,没有年代,没有时代背景,只有他们家饿死了几口人,连他自己都饿得走路不稳的简单事实。

我们从队长大人的年龄推算,解放前他也不大,二十来岁,怎么会就有一串崽女呢?事后我们细问他那些事是那一年,他说是60年,这才对了,60年由于天灾人祸,全国国民经济困难,人称过苦日子那几年。他说他家在旧社会没有饿死过人,只有吃大锅饭后的那几年就真正是没有东西吃,崽女饿死几个,他自己也饿得无法走路。

可那是解放后共产党的天下了,你诉这段岁月的苦,那控诉的不是国民党反动派,地主,资本家们的残酷压迫和无情剥削,而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在大跃进到自然灾害时期的(一九五八年到一九六二年)的苦呀。难怪我们听了只觉得他讲的不太对头,经这过细一问,还真叫我们吓了一跳,这不是明明白白的诉共产党、毛主席的苦吗?好得我们这时是下乡知青,又是来接受他们的再教育的,不想得罪他们,打他的小报告,无人跟他上纲上线,不然给他戴上一顶“反动分子”的帽子好玩样的戴上了。

记得中学时,九大招开那晚,学校组织我们游行庆祝,在游行路上听见一位中年男人骂娘,粗痞话前加了一句共产党员,说的是“我就是要骂你这共产党员的娘”,被我们听见,就被我们当现行反革命暴打了一顿,还抓到学校去了。这诉新中国的苦,不就是诉共产党的苦,诉共产党的苦不就是反党,反革命!当时的逻辑就是这样推论的,这不怪我们。

还有兴致勃勃的生产队指导员、会计向我们讲述他打日本鬼子的光荣经历,说那年日本鬼子好多人(一个连的人)在连山那边的一个山头上被他们包围了,他们与日本鬼子打了几天几夜,把日本鬼子全都打死在那里。 他还说,打日本鬼子那年,他们附近这几个寨子的成年男人几乎全去了。可我们了解到的湘西历史是,湘西剿匪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剿匪部队的一个连,在连山的XX山上与土匪激战几天几夜,直至全部牺牲,也没有向土匪投降。而日本鬼子在入侵中国时还从来没有到过会同县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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