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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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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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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57】  

2010-12-24 14:21:21|  分类: 我的那个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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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57】

 

另外,他还跟我讲到了鬼,讲他就亲眼看到过他们这里有人会“吊”鬼、捉鬼。说他过去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鬼,有一次,他同对面村子一个人到连山那边去有事,回来时已很晚了。在那山路上走,只听见后面“幄嗬,幄嗬”的鬼叫,那人就对他说,这十几里山路有鬼跟着走,那会“拐场”【坏事】的,只有把那“鬼”吊起来后,那“鬼”才不会跟着我们走了。于是他就看到那人从路边扯了几根新鲜的草,拿在手中,双手合掌地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将那扯到几根念了咒语的青草朝身后抛去,并大喊一声“吊起”,就说那个鬼己经被他吊在了那棵树上了。说也奇怪,把那个“鬼”吊在树上后,那“幄嗬,幄嗬”的叫声也就再也没有随其身后了。他说他当时也不相信那是鬼,那鬼真正给那人吊在了树上,可第二天一早,再同那人去那吊“鬼”的地方放了“鬼”后,走近去看那吊了“鬼”的地方,看那棵“吊”了一夜“鬼”的树干上,树皮都磨破了。还有那树旁的草丛都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练过滚过的一样,全都倒地了。他们说,吊鬼的人必须在天亮前就去把他吊着的鬼给放了,不然那鬼会叫同伙害去他的。

晚上,那山上“幄嗬,幄嗬”的叫声是不是叫?我能够肯定,肯定那不是什么鬼叫,因为我就从不相信这世界上还真有鬼,要这世界上的死去的人都会成为鬼,这世界岂不会被鬼全都占领,那还会有什么活着人的空间?几千年的人间史,死人,至少说也会有上百亿吧,上百亿的鬼魂肯定不会让活着的人好过。我想那应当是猫头鹰的叫声,或许是那寒号鸟的叫声。

鬼,是一个人们聊天时永久也谈论不厌烦的话题,一个聊起来十分有趣,并津津有味的话题,从小起,我就经常地在我所住的那个小院里听父辈们说鬼的故事,听得我经常是一个人根本不敢进房睡觉。大一点后,虽说没有那么怕鬼了,可心里仍旧对鬼有点惧怕,胆怯。其实那个时候的怕鬼也不是真正的怕鬼,实际上也就是怕死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时也就是将死人看成了鬼,鬼也就是死人。文革那年我才十三岁,隔壁的赵爹爹去世了,我是一个多月晚上没有回家睡过觉,待在红卫兵的总部里睡。

在我们生产队进村口子的那间杂屋内摆放的那二副棺材,就一直困扰着我,让我每次经过那里时总是紧紧张张的,快步走过,就像那棺材里面真有鬼,会随时从那里而跳出来一样。

就这年修铁路回来,到公社时已经很晚了,因为公社没有安排住宿,只得连夜走回生产队,五、六里的山路,一个人走完了,可到生产队村口时,我却不敢从那里经过,硬是绕着远道沿着小溪绕到水井边再进的村。进屋后,放下行李,还一个人到小溪边去洗了一个澡,可后来知道村子里死了人后我的思想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磕睡下子就吓跑了,在房里是心神不定,胆战心惊,一直熬到了天亮。迷信是信则有,不信则无。那时的我们,你说“硬”是迷信吧,不是那么回事。你说不信,也不是那么回事,思想总是在半信半疑之间的游离吧。

记得刚下乡的那一年,我背了汽枪到龙孔塘那边的大树下面去打乌,当地农民看到后就告诉我,说那里树上的鸟打不得,说那地方的晦气特别的重,打了人会不好的的。她们说的人不好就是会生病,我可不信,连续几天跑到那地方去打鸟,那知还真的应验了她们说的人不好,我不久就大病了一场,连续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星期,病得连饭也不想吃,让我真的还从此再也不敢上那里去打鸟了。

 只在不是在生产队出工就有一个好处,也就是有一个星期天可以休息,这在大队,公社,县里做事都一样,休息时生产队是不管的,所以在大队盖礼堂的时候,我每个星期的星期天都能够休息一天。休息这一天,我去公社赶场的日子是最多,其次就是去县城和连山公社。

 在大队做事大队有一定的生活补助,有菜金和粮食,虽然说不是能够让肚子完全的吃饱,但也不至于是饿得慌吧。餐餐有菜下饭,半个月还打一次牙祭,吃上一餐肉,也真正算得上肚子无忧。我们知青不像他们当地人那样,在那里有家有室,打一次牙祭,吃一餐肉还要挂念着家中的家人,自已舍不得吃,要带回家去让家里的老人孩子们吃。听说还有人将带回去的肥肉再下锅煎出油后再吃,油也是一种紧俏的食品,当地人有许多时候是没有油炒菜的,红锅子炒菜很正常的,我们下乡的第一年,同样也吃过许多餐的红锅子炒菜。

自从我们三个人不在队上出工后,生产队分给我们的菜地也就荒废了,散去上长出了好高好多的野草,队上有几户人家找过我们,要我们将菜地让给他们种,我们回队后再让给我们,或者说是我们想吃菜时可以去他们的菜地上扯了吃,可都是一个生产队上的人,让给谁家种都不合适,都会要得罪一些人,还不如都不让,就让它们空着,闲着,不得罪一个人好得多。这事就连队长也属无奈,因为他也不好去种,就是我在他家吃饭他也不好强迫我同意让他们家去种,因为他也晓得,在这队上也不是他一个人说话上得了算,还有会计和保管二个人可以讲得起话,在菜地问题上,还有致和悌有发言权,他们二人也不一定会赞同我的意见。

 在那个年代,菜地也是公平分配的,都因为贫穷,都因为吃不饱饭,也就希望菜地上能够多解决一点肚子问题,以瓜菜代粮食,在菜地上多种菜。我不知道我们这块菜地过去是属于谁家的,我只知道这块菜地分到我们之后就荒废的时间多,一直到我走时,仍然是荒着的。

 

这年己经是我们下乡后的第三个年头了,按当时的说法,应当是到要想事的时候了。我从三线回队后,就听说我们那一批下放到会同的知青中有的己经被招工进了县城,什么县药材公司、县供销社、县广播站、县宣传队和县氮肥厂,木器厂的都有,好像有二、三十来个吧,听说还有二个参军去了。这事在我们知青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弄得有些人心神不定,那还有心思在生产队里安心地搞劳动。有少部分的人见别人招工走了,自已没有去,就想着法子的去找人活动,也像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通过各种渠道托熟人,找关系,走后门的都有。有想招工的,有想参军的,也有想转地方的,也有忙着搞病退的。总之,是有一部分人在想办法,想早日离开这个贫穷的边远山区农村,离开生产队。

朋友中有山在活动,他是想转回他的祖籍宁乡去。致也在想办法,他是想病退的办法。他几次回长沙,就是找关系,找了湖南省的一个眼科权威医生,搞了一个青光眼的病历证明。我一个小学的同学他就搞了一个异病的病历证明办了个病退,回长沙了。后来我母亲也来信,劝说我,想要我也转回宁乡老家去,我可不想转,原因就是同样是农村.同样是贫困的乡下,转过去一样的是要在农田里干活,拿工分吃饭,有必要吗?我想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九月份,队长告诉我,说黔阳地区的运输公司来招工了,问我想不想去。这黔阳地区不就是本地区吗,那有什么好去的,隔长沙那么远,回长沙一趟同样的是不方便,何况在这地方当个工人有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一辈子也别想调回长沙去,这不行,我不愿意去,我跟队长说了我的想法,队长也认为有道理,认同不去的好,这样,我也就放弃了这第一次招工进城的机会。

按照致、悌二个人的说法,我们队上三个人,最先走的应当是我,因为在那个讲成分,讲出身的年代,家庭出身还是非常重要的关键部分,表现是在其次,我的父母都是工人,我的出身最好,所以他们二个都认为我应该是最先招工离开队上的人。我想,我既然有了第一次机会,也就肯定还会有第二次机会,第三次机会,直到我愿意走时为止。致、悌他们俩也认为我放弃第一次机会是对的,因为不是回长沙最好是别去。只有回长沙,就不论去干什么都行。

当时,在我们知青中认为,能够回长沙,就是扫马路,拖大粪,当环卫工人都要比在外地干其它的工作要强。你说那病退回去的,那里会有一个好的工作安排,都是一些个街道小工厂,还有一些,连街办小厂子还进不去,仍坐在屋里吃着闲饭,靠父母亲养着的,可他们回长沙了,有了长沙市的城市户口,也就有了长沙市的生存权,有了长沙市的粮票,油票,肉票,布票,棉花票和各种付食品票。啊。。那个年代的城乡差别最大的就是有没有户口和粮折,有了这,也就有了在城市居住的基本保障,这是城镇居民有,而这是乡村农民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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