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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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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58】  

2010-12-28 12:17:20|  分类: 我的那个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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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知青岁月【58】

 

县城里面有了呷国家粮,拿工资的长沙下放知青,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因为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到县城去玩时没有地方吃住了。我最先知道的是同学校的子弟涂,他是一个过去同我就有过交往的同学,已招工进了县药材公司,同他一道在药材公司做事的还有杜。这是我从新晃回会同没多久就听说到的消息,没多久我就去县城找到了他,又从他们那里听说了己招到县城的几十人中还有我在学校读书时就玩得很要好的余已招工到了县氮肥厂。

当然,当时也不是所有的知青都想招工进城,都想离开会同,也有个别的打出了口号,要扎根农村一辈子,要当新型农民,将那里改天换地。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大多数知青也只能是一笑了之。这也叫是人各有志,没有必要去对他们说三道四吧。

这时的会同,长沙下放的知青多了许多,因为在我们后面又跟着下放了70、71两届的长沙知青,好像也是岳麓区的多,还有许多我过去就认识的,像连山公社的大坪大队,就己经连续下放了三届的长沙知青,好几十的,比我们整个公社的下放知青都多几倍。我回生产队后去连山玩过几次,所以也就知道后来下放的知青里面有一些我过去就认识的熟人。

认识的都是我们一个附中的学生,其中大多数又为院校的家属子弟,所以去了他们那里也就不会感到寞生。他们的年龄一般都比我小了一、二岁,在他们面前,我们自然也可算是老兄了吧。

他们年龄比我们小一点,可在那里,就比我们显得张扬多了,不想事得多。他们中有好玩好闹的,调皮吵事的,他们的到来,改变了长沙知青的单一年龄结构,让长沙知青们聚在一起时又多了一些趣味性,热闹多了。

这年的中秋节,我就是在连山的大坪大队过的。在那里我看到了连,严,黑,魏、杰、苏、杨,陈等等,连是他们后来知青中最调皮的,知名度也最高,整个大队可以说是没有不认识他的。

这天在他们那里是有蛮热闹的,二十几个人在一栋还没有做墙的木房下架起了二张门板,大家挤坐在一起,对酒当歌的度过了我下放后第一个热闹而又欢快的节日。那个年代的知青刚下放时都会有一点这样,也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味道。在酒桌上,我第一次听到了他们将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歌曲“卡秋莎”改了词的歌,说是“会同知青之歌”,歌词中有什么“半夜尜之起来还要插秧,腰酸背痛脸介发黄,晚上回来呷一碗辽饭,睡到铺上想爹娘。………”,看到他们中有人唱时还流出了眼泪。

中秋节的这个晚上,在他们生产队吃罢晚饭后又到大队学校,在学校的教室里,大家又拍的拍桌子,唱的唱民歌,跳的跳舞,还有几个人是踩到课桌上,跳起了“天鹅湖”,(模仿电影“列宁在1918”中的‘天鹅湖’片段)山是跳得把那教室里的课桌还踩烂了几张。在酒精的麻醉下,大家忘记了一切的烦恼和忧伤,不知了天高与地厚,无拘无束地疯狂了一夜,学校里的老师和当地农民还认为我们是都喝醉了酒,像一群酒醉疯子一样,狂歌狂舞。

这次回队后,我写过一首小诗,忆秦娥·中秋节:“中秋节,千里异乡观明月。观明月,万里环宇,青光如雪。一般年华青时血,朋欢酒聚恨时别。恨时别,不堪瞻望,前程悲切。”

这与在三线修路时的中秋节写的中秋有感,心情约有不同,“故乡异地度良辰,苦雨凄风友相逢。只恨中秋无月色,对酒当歌仅三人。”

在大坪大队问了大半夜的我们,第二天上午又有几个人一道去了县城。涂的宿舍就在县药材公司里面,和杜二个人住一起,公司里面只住了他们二个人,晚上热闹,随我们怎么吵闹都不会对别人造成影响,所以是我们去县城经常去落脚的地方。

在农村就是因为没有吃,所以我们聚在一起时也就是讲吃,和千方百计地想去搞点什么吃。那时县城的议价肉不到九毛多钱一斤,涂他们当学徒,十八元钱一个月,连自己吃都少了,可我们还要经常地光顾他们那里,每次都要吃掉他们一些,这样,他们也就更是一个月不得一个月完,好得那时的大多数知青们都还有父母支助,每个月问家里要一点,就能够勉强度日了。

我们每次去,也不是让他们全部招待,总是几个人一道到街上买几斤肉,打几斤酒,到他们宿舍去自己动手做了吃。那个年代只有肉是吃不厌的菜,每餐都想吃,又都能吃,吃起来一个个都像那监牢里刚放了出来的囚犯,狼吞虎咽的样子,还真能吃,一个人吃它几斤肉可能是不成问题的。可那又有那么多的肉吃呢?是没有,所以我们每次搞肉吃时总要在肉里面再拌入一些别的菜进去一起煮了吃。

药材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好吃的白木耳又不好弄出来,方便弄出来的又不好吃,可这靠山吃山的,总不能不得一点的实惠吧!于是我们就捡着那吃了对身体有好处的药材弄了出来搞了吃。

涂不知从什么书上看到,那田三七蒸瘦肉,说冬天吃了不怕冷,就搞田三七蒸瘦肉吃。听说那田三七的等级是头数,头数越少的越好,说有120头的狗头三七最好,也就搞它120头的狗头三七蒸瘦肉子吃。记得那年第一次吃狗头三七蒸瘦肉,当天晚上好冷的天,我们见个人就靠着桌子睡了一晚,没盖被子,也不感觉到冷,当天还有人吃了后鼻子就流鼻血的。后来还搞过什么“党参”、黄基、枸杞子等出来蒸过肉吃。我当时也不晓得他们是怎样弄出来的这些东西,后来才知道,原来这药材存放在仓库里面是有一定数量的出入的,有坏的和霉变的要报损,有受潮的数量就会增加,那么多的药材我们搞一点点吃,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涂是一个聪明人,这些个事情是应该知道的,所以,他也就敢大胆的弄了来吃,只要一次不弄多了,也就肯定不会出问题了。后来听说他还弄了好些的药泡了药酒,在会同的知青只要跟他有过交往的,到他那里去吃过的,都晓得他那里有好药酒喝。

当年,我们大部分的男性知青在日常的生活中都是处于一种无序的状况,不会计划过日子,有吃的时候都饱饱的吃,没吃的时候就打着主意,想着法子的去弄了来吃,都是十六七岁的人,在现在来说,还是未成年人,又是第一次远离家门,家人,独立生活,那会知道要怎么过日子,过生活,何况那肚子是无法戏弄的,不吃就饿,一饿就痛,痛也就是无法忍受的事情了,过去不就有一句俗话,叫做饥寒起盗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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