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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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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4】  

2011-04-27 22:39:52|  分类: 往事的记忆---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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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村。出身与童年---2
    当年在这民主村倒马桶可还得提着一桶清水去,我就经常地看到赵娭毑和陈娭毑她们是一手提马桶,一手提着一只装着清水的提桶费力的横过马路,步伐蹒跚地一步一步地从建设村食堂这边登上药店后面的厕所去,我那个时候年龄还小,肯定是提不起那马桶,或是水桶的,要不我就会去帮着两位娭毑们提提。

当年的自来水是间不好久就会要停上一次,这说明当年的自来水供应不是很正常,公共厕所是没有自来水龙头供水的,要有也不行,因为那厕所门前也就会成为一些人洗涮衣被等东西的公共场所。我们小院的人天气好时洗衣被都是跑到建设村食堂后面的水井去洗,因为那个水井边的住户少,靠近水井的只有一户姓李的,所以,相对在那水井边洗东西的人也要少一些。

井边洗东西的人最多的时候就是换季时周末的大晴天,天亮就有人到那里去洗了,人多的时候还要等,那井台边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热闹的场面可想而知。

那个年代到水井边去洗被子,要带的东西也不少,有脚盒,提桶,搓衣板,棒锤,还有背门板去的。这里的井水是用吊桶绞盘吊上来的,人多的时候总会有人帮忙扯绳索,有人帮忙倒水,为的是先洗的更快一点,减少等待的时间。

母亲过去是没有工作的家庭妇女,在学校里就是靠帮别人洗衣被赚点钱。后来在学校做零时工,在教学中楼守传达,五五年十月,弟弟出生时,母亲己在教学中楼守传达了。守传达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守在那里,母亲因此也就住在了教学中楼里。弟弟出生时,外婆从农村来了,帮助父母亲照看弟弟。由于民主村十二号当时的房子还是单间带厨房,不大。外婆来了后,家里住不下,我就跟着母亲住到她上班的地点去了。
    这时的我印象不多,但与母亲一道住在教学中楼还是记得的。住那里时天气好,我就是自已一个人回家去吃饭,吃完饭后再给母亲送饭去,天气不好时,就是父亲将饭送了去吃。

童年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次在厨房偷吃东西差点被母亲痛打,那是弟弟出生不久,外婆为弟弟煮了一小锅奶粉在厨房的灶上,我去偷吃时被外婆看到,就说这是给你弟弟吃的,你不能吃,这话被母亲听到了,跑进厨房就对我说,你怎么这样不听话,跟你说过多次了,那是专门煮了给你弟弟吃的,你怎么还要偷吃?我测试回答,母亲就从厨房的柴火堆中抽出一根树枝朝我扬了起来,要打我,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伸手紧紧抓住母亲扬起的树枝就是不松手,在争抢中树枝被折断,母亲又再次从柴火堆中抽出一根树枝时,我拔腿就从厨房门逃出,并跑出了大院,母亲硬是气急败坏地追赶了我一阵,只喊声要打断我的腿。
    童年时,经常与我玩在一起的小伙伴们都是与我几乎是同年的村子里的小伙伴,与父母亲一道从XX亭搬入民主村的邻居家的小伙伴。有唐伯伯家的唐XX,余伯伯家的余XX,庄伯伯家的庄XX,贺伯伯家的贺XX。还有三个比我约大一点的小女孩,那就是贺XX的姐姐贺XX,陈伯伯家的女儿陈XX,和唐XX的姐姐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平常,教学中楼有人上课,我就到村子里面跟同院子里的这些小伙伴们玩。星期天,或放寒暑假时,教学中楼里不要上课了,我们就一起跑到教学中楼去玩。教学中楼前后都有草坪,后面的草坪上还有二个防空用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出口是用红砖、水泥砌起来的,完全凸露在地面上,有一个二米长的斜坡,我们当时称它为梭梭板,因为可以做梭梭板梭着玩。
    这水泥面的梭梭板那有幼儿园里的木板做的梭梭板那样光滑,在上面梭,那裤子怎么会经得起梭,很快屁股上就磨穿了。裤子磨破了,父母亲肯定是要骂的,为了不把裤子磨坏,我们就拿着木板或砖块去垫着梭,这样坐在那上面梭着玩就很难将裤子磨破了。
    草坪上还可以玩抓摸子,抓摸子就是一个人用手绢蒙上眼睛,去抓一道参与游戏的人,被他抓到了,就输了,输了的就替代抓他的人,再蒙上眼睛继续抓人。
    天气不好,外面不能玩时,我们就在大楼里面玩。三层楼的大楼,有许多的教室,在大楼里玩躲摸子,好半天还难找得到人。躲摸子就是许多人躲好后,由一个人去寻找躲着的人,寻找到了还必须抓住他,不然让躲藏的人跑回了窝,那他也就输了。只有被找寻到了,同时还被抓到了才算是赢了,而输了的人又去替代抓到他的人,去当寻找的人。这游戏有一个集中点,这个点也就叫窝。当寻找的人离开这个窝后,躲藏的人就可以跑回窝去。跑回窝后再被抓住,也就不起作用了。
    那时绝大多数的家庭,家境都差不多,没有特殊好的。与我在一起玩的都是工人家庭,家里那有什么玩具供你玩的,都是靠我们小伙伴们在一起,自己想着法子,找着东西玩。
    蛋蛋【玻璃球】这样普通的东西,在当时都是稀有的,特别是里面还有花的玻璃“蛋蛋”更是少有,谁有得几粒这样的玻璃“蛋蛋”,那面部的神态都不同,眼睛都望到天上去了。为了玩“蛋蛋”,我们跑到工厂去,捡废旧轴承里的小钢珠做“蛋蛋”玩,当年我们称这样的钢珠轴承叫铁“蛋蛋”。
    还有玩油板。“油板”是用香烟盒折成的三角形纸板,可香烟盒那时都少,因能够抽得起香烟的人不多,大多数抽烟的人不是抽“喇叭”筒,就是抽“旱烟袋”、“水烟袋”,因此,香烟盒少,油板也就少,可要玩就只能找替代品,于是也就有了用普通纸张折出来的四方形油板。
    随着弟弟的慢慢长大,邻居们的家里也有些小的慢慢长大了。如庄XX的弟弟庄XX,比我弟弟还大了半岁,还有余XX的弟弟,唐XX的弟弟们,也能够合着跟我们在一起玩了。

那时候,河西的这一条麓南路还是一条细沙路,公共汽车跑过去时扬起的就是一路的灰尘,好得当年也就是一趟五路公共汽车跑这一路,还要好几分钟一趟。五路公共汽车站当年在学校往北去的车站也就在教学中楼的前面,这一路从三舍塘到工厂门前的南边几乎都是大槐树,大槐树五月初夏时开白花,花香诱人,还可以吃,这让我们这花开时节是经常地爬到树上去摘吃那一串串的花朵。那个时候吃这花朵可没有什么讲究的,坐在树上,伸手摘了就大把大把的往嘴巴里塞,吃得可香呢。

三舍塘前是一个T字路口,往北是到学校办公楼和上山的路,往南是到左家垅矿冶的路,五路公共汽车往南在学校的车站当年在三舍塘的南面,也就是往一舍的叉路口上,车站就在一棵大槐树下。
    五七年底,父亲在机械工厂做事时被机器将右腿给砸伤,当时正是全国大跃进的初期,受当时形势的影响,父亲被大学机械工厂的领导做工作,劝退职,回到了老家农村,去加入了农村的人民公社,当了一名社员,说是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
    五八年开春后,父亲就带着我,弟弟,一行三人离开了城市,离开了学校,回到了父亲阔别了十几年的故乡,住到了伯伯家里。
    我记得那时伯伯家住的房子有好大,砖木结构的,二层楼,跟城里的住家差不多,一幢大屋里住了好几户人家。我还记得伯伯家当时有二个小孩,大的是女孩,一男一女,与我们二兄弟年纪差不多,让我们去就有了玩的伙伴。

农村开阔,空旷,到处有小山坡,有树林,还有一丘连着一丘的,高低不平的田地,有鸡有鸭,可以到处跑,玩,比在村子里好玩多了,    我还记得,刚去时玩得还是挺痛快的。可到乡下不久,我就因水土不适,全身溃烂,发炎,农村条件差,也没有钱去诊治,伯伯,伯母就用萝筐担着我每天跑上好几里路地,去附近的一个温泉拜百合大仙,求神水治病,那神水就是当地的灰汤的温泉水。
    每天用灰汤的温泉水给我洗澡,洗了一段时间也没有洗好,没办法,后来舅舅就将我挑到了他们家,让外婆专门照看着我。外婆家住的地方比伯伯家还要山冲,那山冲里只有四户人家,屋后叫四方山,应该也有岳麓山这么高,为了给我治病,外婆舅舅就经常的爬到屋后的大山上去采摘草药,用采摘来的草药熬水给我洗澡、擦身。外婆舅舅都辛苦了,可一个来月下来仍不见好转,最后只得要舅舅将我一个人送回了省城我母亲的身边。
   说也奇怪,回到母亲身边后不久,也没有看什么病,吃什么药,而那脓疮看了看了就好了,可能是真像大人们说的那样,我是水土不适,皮肤过敏。
   这次在乡里住了大约半年回到城里后我才知道,母亲不但又生了一个妹妹,还搬了家,(从民主村的十二号搬到了十五号)而且还调动了工作,(后来才知道,母亲这是正式参加工作了)已到大学的卫生科当了一名护士。半年前,还在一起玩的唐XX,余XX他们二家已经搬走了,我们家就是搬到了过去的唐XX家。
    母亲一个人在城里,要上班,还是三班倒,顾不过来,妹妹就寄放在院里的邻居钟伯伯家,由钟伯妈带着。

我们院内当年可有四户家庭无小孩,一是为我家带妹妹的钟伯伯家,二是13号的刘家,再就是陈娭毑赵娭毑家。这四户家只有陈娭毑是有崽女的,只是她的儿子陈叔叔两夫妇没小孩。刘姓夫妇没小孩,可他们夫妇是学校的双职工,平时少在家,所以平时上班时间院子里就只有陈娭毑、赵娭毑、钟伯妈,还有庄,贺两家的妈妈。尽管院内还是有人可以照看我,可我天生的不太听话,天生的好玩,又好到处乱跑,经常的跑到院子外面去玩,门口就是大马路,怕我乱跑时被汽车压死去,让院内的娭毑、伯妈们都怕担得我这一副担子,而我一个人在家,母亲也确实放心不下,于是就只好将我送到了大学的幼儿园,因此我也就有幸地接受了幼儿园的早期教育,这在同龄人中是不多得的呀。
    幼儿园,在那个年代并不普及,我们村的大多数小朋友们就没有进过幼儿园,就我住的小院里,也只有我一个进了幼儿园。

那时候,大多数家庭的经济都不好,仅仅是能够过得下日子,生活也无从说是好,不是不得己,大多数家长是不想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幼儿园去的,因为那终究要每个月多开销几元钱。几元钱在现代人眼里那算个什么,可在那个年代,却是一个家庭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以我们小院内的几个家庭为例,来说明那时的经济情况,就可以明白了。庄XX家五口人,只有他父亲有工作,母亲是家庭妇女,全家就靠他父亲的工资收入维持生活。他父亲是机械工厂的翻砂工,大概也就是五,六十多元钱一个月吧,除了房子、水、电费开支,人平也就只十来元钱一个月。贺XX的家也是五口人,只有他父亲有工作,可能比庄伯伯的工资少一点,也是要维持五个人的生计。我家里父亲退职后带了弟弟下了乡,母亲刚刚参加工作,二十多元钱一月的工资,要维持三个人的生活,生活比起他们那二家来说就差多了。好得那时钟伯伯家无子女,钟伯母在家无事,就帮忙带着我妹妹,在经济上还给予了母亲通融,母亲一个月二十几元钱的工资基本上也就维持了全家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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