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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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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30】  

2011-07-29 09:07:24|  分类: 往事的记忆---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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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开始的二年[11]

 

为了想在图书馆里面多搞到几本好书出去,我们有次还有意在下班之时把一楼西北边过道的一扇窗户的插销拉开了,以便晚上同村子里的几个大伙伴从这窗户爬进去偷书,可这次没有成功,原因是有人将我在下班时有意拉开的窗户插销又给插上了,让我们晚上去时无法从窗口爬进去,那时也没有更大的胆子,破窗而入,所以也就没有偷成,让计划落空。

在那治安指挥部里值夜班的那段时间中,发生过一件这样的事,也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这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其它人都不知道,而我也从没有跟人说起过,就这样一直埋在心底,至今有四十多年了,可一但想起仍好似沥沥在目,记忆犹新。这应该是与我当时的年龄,和社会环境,政治气候有关,让当时的我,内心一阵狂跳,之后又不时的回味,才会记忆深刻。

那是在治安指挥部连续发生了二次自杀事件后,上面对夜间值班的人提出了新的要求,就是要不时的查房,以防自杀事件再次发生。有一次我值夜班,同大家一道吃完夜宵后,他们去睡觉了,我才进班,这时应当是零点以后了。那时关押人的房间,从房内是无法将门拴上的,只有门外面才有门扣,可以挂挂锁锁门,里面的人夜晚睡觉不准关灯,以便于值班人员随时查房并及时发现问题。

有天白天,新抓了一名女大学生进来,说她是书写和散发反革命传单,是现行反革命罪,是要犯,问题还要审,还要追查后台人物,需要单独关押,就把她一个人关在了办公室对面的那间房子里,也就是木栏的外面的那间。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很好表现的人,总想在自己当班时发现点问题,或是什么情况,得到当头人的好评,并受到表扬,所以,每次巡逻当班时都是极认真负责的。在外巡逻时,我总好在暗处,不易被别人察觉的地方守候。带人在外搞劳动时,我专用眼睛盯着那些看着就有可能逃跑的人,眼睛寸步不离他们。夜间值班时,我总是轻手轻脚的像一个幽灵一样,不让被关押的人有丝毫的察觉,悄悄地打开房门,轻轻地进房去观察里面的动静,以便能够发现点什么牛鬼蛇神们的反动证据。

这晚大家吃完了夜宵后,我把值班室少许清理了一下,就进去做第一次的查房。我先是轻手轻脚的打开栏杆门的锁,依次对各个房里和里面的人查看了一遍,出来时又把门轻轻的锁上后,再查看对门那间房。我把门轻轻的推开,见那蚊帐还敞着,床上却无人,屋内也没看见人,只看见那床档头挂蚊帐的架子上,那根牵扯到窗栏上的用来晾毛中、衣服的绳子上,挂着一床床单,遮去了半边窗户,当时,我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出问题了,我马上冲了过去,伸手一扯,就将那床单扯了下来,这一下,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我面前。她可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呆了,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全是惊恐。我看着她,她望着我,就这样僵持了一阵,我自己也不知看了多久,总之,是看到自己都觉得脸部都发烧了,我才回过身走出房间,出来时,那床单还死死的抓在我的手上。当我感觉到脸发烧时,我的心也在蹦蹦的急跳,关门那一刻,我还回过头望了她一眼。,……。

当时的情景是我惊呆了,对赤裸裸的她,仿佛是全看清楚了,又仿佛是什么也没有看清,所以,出门后,我仍想着这中间的每一个细节,回想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分。

这件事后,我每次见到她总是低着头,不敢正面看她,在她面前,总觉得不好意思,总感到脸红。可背着她,又总是望着她的身躯,想着她赤裸的情景,并且还希望再次得到这样的机会,更清楚,更仔细的看个够。可在以后的值班中,尽管我仍是幽灵一般出入那间房,却再没有遇到过这种机会了。

她,一个清秀的大姑娘,是学校的学生,一个上海人,姓名早就忘记了,这事却永远不会忘记。后来,每当我想起这件事,就好像还能想起她那青春的肉体。

半年后,我在一本中国古典小说《二刻拍案惊奇》》里,看到了一篇故事,这故事叫“错调情贾母署女、误告状孙郎得妻”,里面讲那闰娘上吊死后,闰娘之母为告孙郎,把孙郎骗至家中,锁于闰娘上吊的房内,孙郎见闰娘上吊而死,想自己难脱干系,不如也弄弄她,还了这心愿,再赔命给她也不冤枉了,于是就揭开了她外边的衫子与裙子,解下裤子的纽扣,并将其褪了下来。这里就有一段对女性赤裸身躯的精彩描写,可现在记不清了,因为后来出的此书,在此处已删去了此段描写,只留下了一句“阴沟泛丹,人齐欲吐,”所以无法找到写于此处。当时看这故事时,就总好拿这段描写与她的肉体对照。

一九六八年的春节前,治安指挥部里放了一些关押的人后,关押在治安指挥部里的人就不到四十人了,人少了总部也就从科学馆搬到了二院后的一院。这是一幢二层楼的教学楼,比科学馆小了一半还不止,它与二院之间有一个坪,两头都砌了围墙,关押的人在这块空坪里活动就比在科学馆那边还要安全多了。

这楼东边的门已被堵死,只能从西头进,一楼的前段做办公室,值班室,我们睡就睡到了二楼。搬到这里后,我们吃饭的地点转到了学生四宿舍的食堂,同样的是每餐带几个人去打了回来吃,工作人员一篮子,关押人员一担,我们在这里开的伙食比和平斋食堂开得要好一些,每餐都能够看到肉了。

这年的春节我们就是在这里过的,当时都叫做“革命化春节”,传统的春节习俗都被当成四旧给破了,开张的革命化春节也就是简简单单的过了。

搬过来有一个多月,因为冬天天气寒冷,不方便带人出去劳动,所以领导们也没有安排我们带人出去做事,成天守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事做,也就有点闲着无聊,俗话说“情节无聊偷猫卖”,我们那年龄的人正是活泼好动之时,那闲得住?所以在那情节无聊之时总也会做一些情节无聊之事出来,这不,无聊之时就拿关押在里面的人开涮,取乐,拿同学的父亲XXX开涮,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想出来做出来的。

拿同学的父亲XXX开涮,这一当年那无聊时的举动在我的内心总感到对同学不起,以至后来见到这同学都感到难为情。我跟当年在一起的另二位同学谈起过,是否一起到那位同学家去登门谢罪,赔礼道歉,都顾不得有必要,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机会,就一直拖着,到后来,这二位同学都因病早逝了,一个在上世纪的九十年代,一个在二千年后的零七年,还没有做成,这事就成了我心头的永远的遗憾。好得我在零五年时写过一篇网文,登在同学论坛上,以“可能是永远也得不到谅解的罪过---记往事”为题,公开了这事,并做了明确的

道歉。

文章如下:“这可能是一件永远也得不到谅解的罪过事,隐藏在我的心头三十多年了,不说出来可能永远也不会被他人知道,可当我每次看见她,就会因这事感到深深的内疚,觉得很有必要向她坦白此事,以求得自己良心上的安然。可这事还牵扯到另外的二个同学,我也不敢冒然作主,就将此事向她诉说,所以一拖就是好几年。现在他们二人都己先后离开人世了,知道此事的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如果我还不说,那我也有可能像他们二人一样带着这庄罪过和良心上的谴责去另一个世界去同那个得罪了的人相见。我不知阴间是何事,但我觉得到了阴间再去向他忏悔还不如在阳间向他的亲人们说个明白,如果他的亲人们不能理解,再在阴间白他忏悔不迟。

为了不留下这一终生的遗憾,现在我就将此事说了出来,也是将此事告知给的亲人们她,他的女儿,我曾经的同学。这并不是希望求得她的原谅,而是要求得自己心灵的解脱,以至今后再见到她时而不再有不被人知的负罪心理和感受。

这事是发生在上世纪的1968年初,文革的动乱年代。当时我们十来个只有十几岁的小青年在学校[父母亲单位,大学]的治安指挥部帮忙做事,主要是看守当时关押在内的所谓之黑鬼,在那里干了大半年的时间,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们学会了打人,并且打过许多的人。          

打人,在那个年代被视为好事,说是有阶级觉悟,反之倒是不行,所以,在那个年代里被关在那治安指挥部里的人想要不挨打简直是不可能,只有轻重和数量的区分。

当时我们班有几个同学的父亲也关在这里,但我绝对没有打过这几位同学的父亲。没有打过又怎么来的罪过呢?这是因为这一行为比打还要过分,它伤的不是人的躯体,而是人的心灵。

我要说的她就是伟伟,伟伟她父亲当年就关在这里。在一次大人们找她父亲有事的过程中我们偶然发现她父亲是特别的胆小和怕打,发现他这一弱点后,我们就有意寻他取乐。我们将他叫到我们睡觉的寝室内,用毛巾蒙上他的眼晴,再斥令他跪在毛主席的像前,要他述说自己的罪过,他说完后我们就讲他不老实,并用鞭子抽打地板,一次次的吓唬他,看着他哆嗦的身躯和一副可怜的样儿好笑,就以此来取乐,那二位去世的同学中有一位也为此恶作剧付出了痛苦的代价,这代价就是他笑得从双人床上床跳下来时伤及了腰部,并痛了他十几年。

对她父亲的这种恶作剧不是比打在他身躯上的痛更可恶吗,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和对尊严的贱踏,可在那个时代,我们还不满十四岁呀,我们能够区分那么多的对错吗。

当大人们第一次将鞭子交到我们手中时,我们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令我们打的那可都是父辈们的同事和熟人,我们过去称之为叔叔、伯伯、和阿姨们的人,可大人们说他们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他们过去是同事,是熟人,有的可能还是朋友,他们都能打得下手,我们就怎么不能,难道我们就不愿跟随毛主席将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知识的丰富,逐渐使自己明白了过去的无知,也有了忏悔之心。九十年代我就跟那二位同学说过,要找伟伟讲这件事,好象他们不太愿意。死了一个后,我又向活着的这位说起过,他也没有支声。这下他们二人都走了,我也不用同他们再商量了,而且再不说,万一我真的成了下一个去世的人,那不就成永远的遗憾了吗。

此事说出来,不求伟伟原谅,只是想让她知道,在她的同学中有三位曾经对她的父亲造成过莫大的伤害。如果有可能,我愿代他们二人一道向她父亲献上一束鲜艳的花,以表我们对他的忏悔之情。”

 

有一次,四宿舍食堂的厨房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说,他们食堂每天夜里总有野猫了钻进去偷吃东西,要我们去想办法打死它,同时还告诉我们说,猫肉比狗肉还好吃,如果打死了那只猫,他一定做了给我们吃。这猫肉能吃,过去还是听说过,只是听说那猫肉是酸的,不好吃。但还听说猫肉能够治哮喘病,有这哮喘病的吃猫肉好。

既然大师傅说猫肉好吃,叫我们去打,我们也就去打了,结果也打到了,还真像那大师傅说的,那猫肉真的好吃,好细嫩的肉,不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是猫肉,你吃时就是告诉你说那是鸡肉你也会相信。

在那少吃的年代有吃就是好,何况还是那么好吃的肉呢!猫在当时还是比较多的,特别是在食堂里,经常的有猫跑进去,让食堂工作不员烦心,只是因没有办法防范,也就只能是无奈。在我们吃过一次猫肉后也就还想吃,于是就在学校其它的食堂去打听是否有猫,有人问,还帮忙打,这对食堂工作人员来说是好事,于是都提供方便,这样,那段时间的我们没事时就到学校的其它食堂去转悠,打听,也打了几只猫吃了。

一九六八年的三、四月,小学又开始喊复课闹革命了,可因学校有连续三年的毕业生没有安排进中学,学生多了,那里能够安排得过来,教室有限,无法安排,六八届的喊七年级,都安排到了大学的教学东楼去上课了,我们六六、六七两届的小学毕业生己过了毕业的年头,也就没有安排回校复课,而是继续在社会上闲着,因此,我们十几个人就仍在治安指挥部里帮着忙。

到四、五月份时,治安指挥部的负责人龙某某告诉我们说,小学有老师找了他,想要他帮忙,并做工作,让我们在那里做事的十几个人能够到小学去帮忙,帮助小学维护小学的正常教学秩序,和课堂纪律,说有的小学生们在学校里根本就不听老师讲课,特别是高年级的,经常是弄得老师还无法上课,学校老师不敢管,又怕管得,只得求助于治安指挥部,要治安指挥部安排我们去帮忙管理维护。

当时是因为治安指挥部的名声己在外,还是有许多人怕的,另外,我们在治安指挥部搞的人还是有一点点威信的,去了,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小学生还是有一定的威慑作用。治安指挥部的负责人同意之后,我们十几个人就都去了小学,说是去小学当了校内辅导员。

小学把我们十几个人全分到了高年级班,以校内辅导员的身份,一个班一个的守着学生们上课,我负责的是六年级一班,是我在小学读二年级的那间教室里,现在还记得的学生还有几个,有伟,奇、小琳等。凭着在治安指挥部里打出来的名声,在小学里对付那些小弟弟妹妹们还不是小菜一碟,那个还敢在我们面前调个皮,讲个大话,因此,我们去后,教学秩序大为改观,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了上不成课的现象了。

当年的老师想到这种办法也是出于无奈,因为那个时候的老师有几个能够理直气壮的在教室里面管学生的,一个学校,一个班总会有那么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这样的见个学生在学校读书不听课没有事,可他们在课堂上捣蛋却是影响了整个班的学生都上不好课,所以才想出这办法来,这也就叫以恶服恶。

在小学我们做到这年放暑假,放假前,小学为六六、六七两届的毕业生颁发了小学毕业证,并正式通知了我们,我们进中学不要参加入学考试了,由学校统一安排入学,我们只要在家等待入学通知就行了。因为我们就要进中学,下学期也就不能再到小学来当辅导员了,于是,放假前,小学为我们开了一个欢送会,会还开得蛮隆重,对我们的帮助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暑假后回到村子里,我又同村子里那一班子比我大一点的伙伴们玩到了一起。

这时,大学校园内有了军代表,后来,在毛主席“工人阶级要领导一切”的指示下,学校又进驻了工宣队。

八月五日,毛主席将外国友人赠送的芒果转送给了驻清华大学的工宣队,(同时,那芒果被用红绸缎的玻璃缸包裹着,在全国好多的地方,单位传展。)进一步体现了伟大领袖对工人阶级的支持和赞扬,八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又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工人宣传队要在学校中长期留下去,参加学校中全部斗、批、改任务,并且永远领导学校。”这一指示为工人阶级在文革中的政治地位正式正名,从此红卫兵逐渐退出了文化革命的政治舞台,并迅速衰落,工人阶级从底层一跃而进入上层政治领域。

文革的红卫兵混乱局势从此结束后,学校在军宣队、工宣队的领导下,开始了斗批改的过程,同时,校园也恢复了比较有秩序一点的工作和生活。结合斗批改,学校的大操场里每间几天就有一场电影,只是,那时放的电影几乎都是以毒草供革命群众批判的名义,供大家看的,每部电影前都加了批判按语,有时中间还插上了批判语,开映前的幻灯片还有一大段批判文章,可看电影的人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电影的实际内容。

那叫什么批判,我记得放映“冰山上的来客”时,里面的插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重点点名批判的,可这插曲在电影里开始唱时,下面的观众几乎是个个都在跟着唱,比高音喇叭里的声音还要大,你说这毒草为什么大家都会喜欢呢?

还有什么“青春之歌”、“怒潮”、“洪湖赤卫队”、“苦菜花”等电影都一样,里面的“黄色”歌曲还教会了许多当时还不会唱的人,使过去不晓得唱的,都在这时学会了这些歌曲。

还有一些电影是过去我们没有看过的,如解放前的老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十字街头”、“天涯歌女”、“武训传”等,和拍好之后还未看过的“红河激浪”,早春二月”等,真是让冷了一年多的银幕又红火了好一阵,大饱了文革前十七年资产阶级在文艺战线上为反党反人民,宣扬叛徒,资产阶级生活等等而精心“泡制”出来,为毒害广大人民群众的大毒草的眼福和耳福。

美中不足的是,这时大学放电影的人技术太差,经常的断片,“跑片”,引起了观众的大为不满,使有些人在电影场上公开的“骂起娘来”,“X你XX的娘呢”。大学自放电影的肖XX死后,还确实无一个人放得好电影,XX,XX这放过多年电影的师傅,连每次的技术考核都不及格,也不知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了避免少挨骂,他们就经常的请了红色剧院的一个姓X的师傅来帮忙放,红色剧院的这位X师傅是大学的家属于弟,互相都认识,要他帮忙,也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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