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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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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32】  

2011-08-11 22:11:09|  分类: 中学时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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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间【1】

四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来得特别的早,元旦前就下了一场雪。雪花飘飘,虽说没有让大地银装素裹,却也让江南之城感受到了洁白的喜悦。我们手拿入学通知书前去报到的那一天,正好是雪停之后的化雪天,太阳高高的,照得雪水不停地从树梢和屋檐下滴落,给人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仿佛也在告知着我们,这停课二年多的学校就要开学了,冷清了的校园又将迎来新生的勃勃生机。

听说,我们小学这二届的毕业生如果不是麓山中学停办了,大部分都会要在那里读中学,这是后来好多年后才听说的,当时,我们是不知道,都以为是我们是文革的幸运儿,能够不用参加考试就到附中这样的学校读中学而感到兴奋不已。

师范附中,也就是现在的师大附中,在师大的校园内,它东临湘江,南有凤凰山和桃子湖,建在一个小山坡上,是一所解放前就有的学校。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师范附中虽说就是河西最好的中学,可与现在比起来还是差多了。那时的师范附中整个只有二栋教学楼,一大一小二栋楼现在都还在,就是现在进大门上台阶前的前二栋,只是进行了装修整容,漂亮多了。

那时的附中大门是朝西开的,现在大门这边还当年都还是农田,一条小港,一条小路,通到江边堤下,右边是桃子湖,左边是荒山坡。校门前是一条简易的碎石路坡道,路是从麓山南路的大马路边通到这坡道的,路左边是师范的体育场,右边低于土路五、六米,下面也是一个泥土操场,有四五个篮球场,操场再往南是凤凰山,那时的凤凰山北边是一采石场,也不知开采了多少年的路石,山边己采出了一个好大空,裸露的黄土石从坡顶一直到山脚,让人不敢轻易走近.总怕那坡上松动的土石会滚落下来伤人。

坡脚有一条简易路接通堤的小路,到学校报到的那一天,我们就是从这坡脚经过,走这边的路穿过篮球场到学校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所中学的大门,这天我是同大林、彪、劲、胜文五个人一道去的,他们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到这所学校来,对这所学校都一样的感到默生。

这天我们算到得早的,学校里面的人不多,进了校门,我们看到学校里的路还是水泥路面,有二米来宽,校门正对面有一个半圆形的小花台,花台上有一用白色磁片构筑的毛主席头像,花台后面是一排一人多高的汝贞子树(腊树),往右边水泥路过去二十几米处是小教学楼,往左边过去十几米处是大教学楼,水泥路面在大教学楼前分岔,一边从前通往教学楼的另一端,一边绕过教学楼到了后面。

花台是建在两栋教学楼之间,腊树是围成了二个圈,以大教学楼的正门为界,之间有一条连接二栋教学楼的小路,小路两边东西各一个圈子,圈子中间是草坪,草坪里有几张石桌、石橙。草坪四面的腊树围着,但也有一个小出口,供人出进。大门的左边有一线平房,是学校的传达室,守传达人的住房和理发室。

这天来学校里报到的人好似也不是很多,不过来的人都是新生,都是几个一起的,有的还带着被包和行李,一看就晓得他们应该是准备在校寄宿的。我们按学校标明的指示线路,首先到了大教学楼一楼的报到处报到,然后就到校园四处观看了一番。校园里到处都能看见与我们一样的观看者,有认识的小部分,有不认识的大部分,认识的大部分都是本院校的子弟,只有个别的是在社会上认识的。

认识的打上一声招呼,聊上几句,也就了事,不认识的虽说不打招呼,可有时也会多看上几眼,揣摸着他们是住在那里的。大教学楼的东头己靠近山坡,学校的围墙就在山坡脚下,站在这里,可以远眺湘江和桔子洲的景色。从这里往南,斜插过去,可以到小教学楼,往北是一个大操场,水泥路面从这里绕到教学楼后,与从大楼西面过来的水泥路面相通,教学楼后还有一个山坡,山坡顶上是学校的食堂,食堂几乎平了这大教学楼的二楼,直线距离可能就是三十米左右。

这教学楼后的水泥路面有一条靠西的上坡通到食堂和学生宿舍,学生宿舍就在食堂往北不远,一座小天桥直接搭在了学生宿舍二楼的东头,这宿舍的一楼与教学楼的一楼平行,从一楼正中的宿舍大门到教学楼的西头,有一个小坪地,坪地里有一条路,但不是水泥路面,坪里还有一些大树,学校西面的围墙也就在这坪地脚的坡底下。

大教学楼后水泥路靠东边也有一条水泥路往北,它一面是食堂脚下的陡夼,一面是操场,这路的档头是学校的礼堂,礼堂的东面是一栋教师宿舍,礼堂的北面也就是北面的围墙了,学校整个的围墙,只有这一处围墙不是建在山坡下的。在礼堂的前面,从操场到食堂的北面,学生宿舍天桥处的陡夼上有一不到一米宽的石头梯级,我们就是从这里上梯级到食堂和学生宿舍的。

学生宿舍里因很久没有人住了,脏得很,过道里有几处地上还有寸把深的脏水,脏水中放了几块砖头,大家都是踩着这几块砖头经过的。这是一楼四层楼的宿舍,我们从天桥进去,在二楼的寝室转了一遍,没有一间寝室里有人,就上到了三楼,在三楼楼梯口看见楼道墙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四楼女生宿舍,男生止步”,知道这不便再上四楼了,于是我们就在三楼一间间房的观看起来。

三楼有人,有些寝室有人正在打扫清场,有的己打扫干净,在铺床整理东西,但大多数寝室里还是没有人,还是脏兮兮的,寝室门也大敞开。

在三楼,我们五个人走进一间无人的寝室里,坐在那空床板上一边休息,一边抽烟,忽然,听到房门吱地一响关上了,“咯是么子鬼呀!”劲一边讲,一边起身就去开门。哎?这门怎么就打不开了,难道被人反锁了不成。劲双手抓住门拉手,用力拉了几下,门还是没拉开。这就“出鬼”了,难道是有人从外面将门拴上了不成,不然,就不会用力也拉不开的。

这时,大林也起身走了过去,用脚踹了几脚门,也没有踹开,这就肯定是有人故意将门从门外给扣上了。于是大林就大叫起来:“咯是那个杂种拴的门呀!是想挨打了吧。”连叫几声,门外都没有反应,正当我们五个人准备同时用力去拉门时,“嘭”的一声,门从外面被人踹开了。

随着门开,一下子拥进七、八个不认识的人,跟我们年纪相仿,看样子也是刚刚入学的新生。只见他们中一个个头不很高,但双手插着腰的人大声冲着我们说:“你们是那里的呀,敢在咯里称吼”。

 “你们又是那里的呀!想要哦改吧!”我拨开站在我前面的大林,冲着那双手插着腰的人回了一句。

我们这在治安指挥部久经锻炼的人,那又会那样容易怯场,讲打架,我还真没有怕过。想以人多来欺凌我们,没门。你们再有“狠”,总不至于就不怕死吧,我口袋里就有一支枪,到时用枪指着你们,看你们那个还敢说大话。

那知他们在不了解我们的底细之前,也不敢冒然动手。见我们五个人面对他们七、八个也不“怯伙”,也应该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惹的,随着也就改变了说话的口气,问我们认不认识这个,认不认识那个的,问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后听说我是院校的某某后,那几个人的口气马上就低了几度,并连声说了几个对不起.误会了,同时还掏出了香烟,递给了我们一人一支。这时,他们才告诉我们,他们是纺织厂的工人子弟,也是附中这期的新生,并自报了姓名,那双手插着腰的人叫国和,另外,还有叫彪、伟建(杨二流)等等的。

我们五人中数大林身材最矮小,其于四人个头都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在当时那年纪中算是高的了。那天,我和劲、胜文三个人都是穿的一套洗得发白了的人字呢军装,彪和大林穿的就是一身象征工人阶级的崭新的南卡叽布工作服,这当年是仅次于军装的服装。五个人都戴着军帽。他们四人脚下穿的是林副统帅鞋,而我穿的就是那双三十八码的白色回力鞋。

彪和大林从穿戴上看,是看不出是院校子弟,到有点像厂矿工人子弟,而我们三个的一身穿戴一看就知道是院校子弟,裤脚处还有意露出一截穿在里面的运动裤,是当时典型的时髦穿戴,红卫兵小将的派头。从这穿戴上都能够说明我们都不是老实可欺的人,因为老实人是不敢戴军帽的,军帽是当时重点抢劫的物品,戴在头上在外面走,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抢了去,抢去了还做不得声,做声还有可能挨打。那年代,有好多调皮人抢军帽,胆大的白天抢,胆小的晚上抢,特别是电影散场时人多,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抢了你头上的军帽,等你回过头去是连人也搞不清了,那知道是谁抢的,只有自认倒霉,这种时候,连解放军的军帽都不保险,也有被抢了去的可能。在学校大礼堂看电影时,我就多次帮别人抢过军帽。

跟他们一群坐在这寝室里扯熟悉后,那个叫伟建的人说,在三楼的一间寝室里有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也不知是那里的子弟,看样子有蛮讨闲,要我们几个去看看认识不,如不认识,他们就要抓了那几个人打。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们五个人过去了,按他们讲的那间寝室,我们闯了进去。那寝室里有五、六个人,都在那里整理床铺,忙自己的事,看见我们进去,因不认识,也没有一个人理睬我们,从他们的穿着打扮看,应该是院校子弟。按照伟建他们几个人说的那蛮讨闲人的特征,我认定那人就是正在进门左边中间上床的那个,他正躺在床上,面朝里,不知在做什么,我走到那床边,用手推了那人肩膀一下,叫他下来,这人一翻身就跳了下来,戒备地望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莫名其妙地问我们找他干什么。他站在我们面前,比我还高,只有横坯没有我大,瘦得像电线杆子一样,但还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用一种挑衅的口气冲他问,你是那里的,叫什么名字。他回答说他是党校的,叫明(季老板)。同是院校子弟,自然也就不存在找茬,于是我改变了口气,告诉他,我们是湖大的,没事,只是好玩随便问问,认识认识,随后我并向他们介绍了同我一起几个人的姓氏名谁。

那明听说我们是湖大的院校子弟,也就热情起来,马上从床头拿出一包“大前门”,分别递给了我们一人一支,这时,他房里的其它几个人也主动的跟我们搭上了腔。原来他们寝室里的几个人都是住后山的,石佳村小学的,是党校和财院的子弟,他们分别叫致、梯(牛师长)、宇(五毛它)、健平、亚丁(鸭婆子)、建中(潘老三)。

我们在这寝室待了一阵,长纺的那一群人也进来了,我见他们进来,就向他们介绍说,咯里都是石佳村那边的院校子弟,我们的新朋友,你们认识认识,到时有事可以相互照应。这样,我把他们又介绍给了石佳村的那几位,大家认识后,在一起又闲聊了一会才散的场。

新学校入学报到的这天,在学校里就结识了二帮子新朋友,我们几个都是很高兴,只盼学校能早日开学,能认识更多的新朋友,有更多的人玩。

这次读中学报道,我小学的同学除村子里的小平下放农村了没有去外,还有一个叫海泉的没有去,听说是进了工厂,当了工人。这可是了不起的事呀!因为工人阶级是领导一切的阶级,是能够占领上层领域的阶级,也是我们中学毕业后分配得最好的去处,他比我们早了一二年,也就是好上加好了吧。

我们这次新生入校是小学六六、六七、六八三届一起,学校把六六、六七两届的小学毕业生参合在一起分的班,那时候叫排,连,只有六八届是单独分的连排。

我分在五连十九排,大林同我分在一个排,彪分在一连一排,胜文分在一连二排,劲分在五连二十排。我们排里有一部分是学校的子弟,其余的就是天马附近的农民子弟,小学的同班同学不是很多,除大林外,还有并思、是事、长琰、瑞平、红、曙光等。每连四个排,大教学楼共有九连三十六个排,一楼三个连,我们连四个排,教室在大教学楼的二楼,中间楼梯间左右、南北的四间教室,十九排是右手北向教室。我弟弟比我低二届,这次也同我一道进了附中,分在十一连,在大教学楼的三楼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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