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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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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民【37】  

2011-08-21 11:21:59|  分类: 中学时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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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间【6】

和平在我们这一群玩得好的院校子弟中年龄是最大的,比我的年龄大了半岁多。我们都把他做老兄看,而他也以老兄自居。自从他和麓山每晚去书院幽会后,放学后的时间,我就不去他家玩呢,而是就在学校的宿舍里玩。因为回家的次数少了,大学的子弟大部分的就很少在一起玩了,只有彪、劲、胜文和我还经常在一起玩,原因是因为他们同和平也玩得好,也经常到矿冶去玩。

那时,和平家是我们的驻点,吃、住、玩是经常的,她父母不在家,家中一切归他妹妹大雁操持,他那个家可不好当,三个人的生活费经常是不到半个月就花完了,还有半个月无着落。和平在家又是一个小霸主,想怎样就要怎样,弟弟妹妹不听他的,他就打人,一根北方的大马鞭,抽起来啪!啪!啪的响,不用抽到身上,听那声响就令人胆战心惊,他弟妹是没有少挨这马鞭的打。他们三兄妹那时有多少生活费一个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母亲每月给我十元零花钱,十元零花钱只有几天就花完了,大部分时间是口袋里没有一分钱。

那时,我们这一群人中大部分抽烟,喝酒,一个月的钱有时一天就花光了,乘下的日子就是到处去混。在学校食堂吃饭,我是从没有买过食堂的饭菜票,也没有自己进过食堂去打过饭菜,吃饭都是他们打了拿到寝室里去吃的。放学后,如果不在学校吃晚饭,那就是到同学家去混吃,经常去的除和平家外,还有国光家,悌家。我母亲也好客,我也经常带同学回家混饭吃,吃完饭就走。母亲似乎也明白了这点,只要我回家吃饭了也就是身上没有钱和饭菜票了,带了人回家吃饭,也就是同学身上都没有钱了,不然也就不会带同学回家吃饭。只要有同学在场。我说身上没有钱了,母亲才会再给钱,只是这零碎给的钱也不会很多,顶多几元钱,一次从没有超过五元的。

国光的父亲是有色工校的工人,母亲没有工作,他有五姊妹,他排行老三,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姐姐那时都已下放农村当知青去了,家庭经济情况不蛮好,只是他们家住的地方有荒地,能够开荒,他们家开了一些,全种了菜,基本上小菜不用买。

他母亲非常好客,每次都是热情招待,所以我们去的次数也还多。悌家住在财院,他父母那时都己到五.七干校去了,哥哥姐姐也下放农村,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到他家去,不是吃食堂,那就是要自己动手做饭菜,不但要零时去买东西,还要口袋里有钱,所以我们从没有自已做过,都是去食堂打,因为去食堂打不但来得方便,还能够找那边的同学要饭菜票,因为财院、党校那边那么多同学,每人到家里去拿一点饭菜票来,到食堂里就可以吃上一顿饱的。

在和平家,那一切都是大雁动手做,只有在厨房里没米没油了时才会大家去想办法。有时是朋友们将自已身上的钱全拿出来,有时是回家去要点钱来,当然有时会去想办法借一点,或者是要矿冶的那些同学回家去偷点食堂的饭菜票来应急。有时我们都不在,就只好由大雁出面去邻居家借点做给她弟妹们吃了。

他们家的这种情况,和平的班主任老师胡老师都知道,胡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教外语的,可是一个好老师,我们都称她为“胡的确”,当她了解到和平的家庭情况后,几乎是每个星期天都跑到和平家去,帮他们家做家务,有时还帮他们家买些柴米油盐来,没有菜吃时,还亲自到菜场去买菜。在他家,胡老师同我们一道吃过好多餐饭,而大多数时间是吃胡老师带来的菜。

这年暑假,胡老师在和平家连续帮了几天忙,帮他们家把冬天盖的床单、被套全都洗了,还把所有棉絮、晒了一个遍。为了感谢胡老师,和乎叫我们陪胡老师到麓山上去玩了一天,和平还借来了一部照相机,照了许多的像。在我至今还保存着的老照片中还留存着一张我、和平、胡老师三人站在麓山的枫林桥下照的照片。

在和平家,我们玩得最多的是踢足球,摔跤,和练拳击。甘棠村就在矿冶学院操场的右手边,和平住马路边上那一排,就在操场边上。不下雨时,白天我们就邀上十几个人到操场上踢足球,晚上就在操场的草地上聊天,相互之间摔摔跤,练练拳击。和平说他自己是学过拳击的,他家还有一副拳击手套,他就当起了我们的拳击教练,告诉我们左手如何防护,右手如何出拳,脚步要如何样进退,拳头要怎么样握,什么叫上勾拳,什么叫下勾拳,什么叫直拳,什么叫摆拳,并如何使用这些拳法。为了让我们练好拳击,他还要大家找来一些保险丝,牙膏袋,将它们熔化后浇铸成拳心,并叫我们每天握着这种拳心去击打挂在墙上的纸板,或打吊在树上的砂包,以此来提高我们的拳击力量和水准。

和平在教我们拳击的同时,还告诉了我们一些擒拿格斗的动作,并要我们没事时就互相对练。而我学过一些摔跤动作,在这里又告诉了他们。为了增强手臂力气,我们还找来了八磅、十二磅、十六磅的亚铃,加上和平家的那支三十斤重的铁锁,你想怎样练你就怎样练,那有不着力的。不过,在练的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少挨打,鼻子,嘴巴被打出血是经常的。

在这种练习的时候,国光是最吃亏的,原因就是他个头小,手短,在他还没有打到别人时他自已就被别人打到了。不过,他个头小,重心低,摔跤他就要占点便宜。我们称他为五短三粗手劲大,劳动力有的是。他可是我们学校红卫兵组织的组织部长,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这组织部长是如何当上的。

致身强力壮,可打架却不是强项,他的最大爱好就是游泳踢足球,记得那时,他每天早上总是一个人很早很早地就跑到湘江河里去游泳,游泳回来后再吃早饭上学,我们都是一些爱睡懒觉的人,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同他去玩这样的锻炼呀。记得有一次,他游泳回来是穿得一身别人破得不行的衣服回学校的,笑得我们直打哈哈,问其为什么会穿那样一身衣服到学校,才知道,他的衣服是游泳时被人偷走了,没有办法,才找打鱼的渔民借得一身这样的衣服穿了才得回校,要不然,就只能穿个小裤衩回校了。

那时打牌的时候不多,只有下雨天不能去外面玩时才在屋里打打牌玩。打牌在文革开始时,就列为了资产阶级的产物被禁了,市面上还很难买到扑克牌,要有卖,都是那个别小店里偷偷摸摸卖的,一副牌打烂了还舍不得丢,还要留着继续玩,就因为是难买到。

那时打牌可没有人玩钱,都是输了的钻桌子底,或戴草帽,画脸,夹耳朵,咬筷子等,所有这些输了后的惩罚只有咬筷子最难受,因为输一次加咬一根,连输得几次后咬得几根筷子,那嘴巴都咬酸不说,还口水直流,一副丑像。放假时,我们也有玩通宵的时候,只是大家都愿意戴草帽,画脸和夹耳朵,不愿意咬筷子。

那时,我们朋友中只有致是烟酒不来,其余的个个都能来一点。喝酒比抽烟好一些,但我们当年都没有酒瘾,不是经常要喝,而抽烟却是时时想抽,和平的烟瘾最大,没有烟抽时,他那心里就发慌。我们不像他,但没有烟抽时也会想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到外面去捡烟屁股。那时的烟很少带过滤咀,所以抽剩的烟屁股都还有一截烟丝,捡回来后一撕开,再用纸一卷,卷成喇叭筒,二个烟屁股就能卷出一个好喇叭筒来。我们当年把捡烟屁股称为“打狗”,晚上去捡,还不怕不好意思,白天去打狗时,就先要看看前后左右,乘别人不注意时才敢弯腰去打狗,还是怕被别人看见了而不好意思。

后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不用弯腰就能捡到烟屁股,那就是用伞尖子去锉,锉住了提起来拿了放进口袋就是。那时经济困难,能抽得起纸烟的人也不多,而打狗的人到多,有时要捡几个烟屁股过瘾还真难,走好远还看不见一个。只有电影院散电影后的电影场里,因人多集中,那烟屁股就多,不要多久就能捡几十个,有得几十个烟屁股,几个人一晚也就够了。

矿冶的电影场,几乎每次散电影后我们都要去捡,我们不在时,就要和平的弟弟保卫去捡。捡回来的烟屁股全部撕开,把烟丝放在一个塑料袋里,要时拿出来卷喇叭筒抽。这卷喇叭筒一般只在家里抽,在外面,再没烟抽时一般也不会抽喇叭筒。如果烟瘾来了,找熟人也要不到,就忍着不抽,实在忍不住,那也要躲在什么地方卷喇叭筒抽。那时,我们一般都是买二角多钱一包的烟抽,如《黄金叶》、《芒果》,没钱时也抽抽《岳麓山》、《浏阳河》,最差的是《经济》,间常也买包包好一点的烟抽,那就是《飞马》、《大前门>、《中华》,不过这可能一个月也就一、二次,是家里发了钱时。

有一次,和平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瓶洋酒,叫“伏特加”,舍不得拿出来让大家品尝,就藏在厨房的厨柜被后,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自己再一个人去偷偷喝上一口,后来被我发现,我也喝了,可太不好喝了,我也就只喝了那一口。

在和平和麓山他们自己去谈爱幽会之时,他们也在积极的为我们这一帮弟兄们物色女朋友,并帮忙作介绍,你不想找,他们都会要给你强迫的扯上一个。如:跟我介绍了麓山妹妹的同学平。为劲牵扯到的也是麓山妹妹的同学小华。给彪介绍的是和平的大妹妹雁。致自己看上了黑牡丹,己不用介绍了。国光人怕羞,硬是不要,霸蛮跟他扯上了一个金虾蚂,后来不知怎么的,这金虾蚂又扯到麓山弟弟泽的身上,有人为泽的这一行为写了一首打油诗,以此搞笑泽,诗是这样写的:“异想天开某某泽,妄图来把蛤蚂得。大树本是石兄栽,泽夫偷将桃子摘。”

明当年自己看中的是大学子弟晓,宏看上的也是大学子弟,我的小学女同学燕,给悌看中的是谁到是不记得了,但是肯定讲过一个叫荣的。倒是不知为什么,没有人提起麓山的妹妹呢,跟麓山的妹妹玩得好的三个女朋友都介绍了,唯独她一个无人过问,这倒是我至今也没想得通的事情。连、雁、平、华,她们四个从小就玩得好,又是同班同学,都住矿冶的甘棠村,只到进中学时,雁才与她们分开,到了师院附中,而她们三人都分在十九中,并还是一个班。平,是和平跟我提起,并要雁牵线认识的。雁向我介绍平之前,是先跟平说好后了,在取得平同意之后,才要我向平写了一封有意要与她交朋友的信,雁拿了这封信交给平后,再从平那里取来了一张平的小照,和一封愿意与我交朋友的回信。

照片是一寸的黑白像,头微微侧着,朝着镜头笑。从那后,我与平就有了那么一点联系,但都是在和平家的小房里与她幽会。我不知道到和平、麓山他们幽会时是怎样的情景,我只晓得我与平幽会时,她总是站在桌子边上,而我总是坐在桌子边的床铺上,双方隔着一定距离的聊天。这种时候,我总是感到心跳加快,口齿不灵,手足无措,不知道向她说什么好。而她也是站立不安,心神不定,低着头,望着桌面上的镜子发呆,腼腆得脸部有些微红。

见面前就想好的要说的话在见到她后全忘了,尴尬的氛围中使我不得不在茫然的大脑中寻找着要说的话题,跟她交谈,谈话总是断断续续的,难以突破拘谨的局面。多少美妙的时光就是那样流逝了,事后又总是感到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在她面前那么的胆小,那么的无能,为什么不能大胆地,勇敢地抱抱她,在她那微红的面容上来一个热吻。

彪和雁的关系不知怎样,他们见面的机会要比我们多,而且雁的哥哥弟弟都知道此事,见面时还调口味式的喊彪一声“妹夫”、“姐夫”的,可他们之间的交往却不见得怎样,就是讲他们好后,彪还要我送过几次信给雁,难道还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讲清,要用那不直接的文字去表白,真是难以理解。

劲和华,那可能就是朋友们的说说笑笑而已,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之间有实质性的交往。但是,后来却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朋友们在附中的收信箱内发现了一封寄给劲信,信封下面的寄信地址处写的是“内详”两个字,因为好奇,他们拿了首先就拆开看了,信的结尾处落款是“某某刚”,内容是:劲同学,你写给我的信收到了,看了觉得很突然,你要求跟我交朋友,我还要考虑一下,我们从未交往过,是否可以先接触等。原来劲喜欢某某刚,早给某某刚写了信,朋友们拿了这封拆开的信给劲时,劲显得十分不高兴,并且还极力否认自己给某某刚写过信。

朋友们还是愿意相信劲的,他说没有写就肯定没有写,可不是他劲自己写的,那又是谁以他劲的名义给某某刚写的呢,为什么要以劲的名义写,难道是恶作剧,还是另有其“谋”。劲认真的神态,使朋友们都感到这件事有点蹊跷,为他进行了分析、猜测,可无法得到合理的解释。,此事议论了一阵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可谁也没有提出要到某某刚那里去看原信,从笔迹上找到真正给她写信的人。

明、宏他们俩人都是自己看上的人,都是大学的子弟,晓虽说没有同过班,还是认识,燕就是从幼儿园起同上来的同学,他们两人写的第一封信,都是由我转交的,幽会是肯定有过,只是相处得怎样就不清楚,问他们,他们的回答都是没什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多的没有,肯定有保留,只是对我们大家保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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