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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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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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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39】  

2011-08-27 10:42:05|  分类: 中学时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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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间【8】

春耕时节,农民伯伯忙着时,学校组织我们到了雷锋公社去学农。这次学农,一共去了几个连,我可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们五连分在XX大队,在黄花塘马路对面的山冲里。和平他们六连分在XX大队,在雷锋学校那边。麓山和彪他们一连分在雷锋大队,就在雷锋纪念馆周围。

学农是吃住都在农民伯伯家里,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不能有任何特殊。一个生产队一、二十个学生,分住在几户农民伯伯家。我们排被分到了三个生产队,我分的生产队距离公路最近,也有四、五里路,那二个生产队从我们队过去还有一、二里路远,班主任老师没住不在我们队。

农谚说: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那时的农村还是走的集体化道路,讲究的是人多力量大。我们这一去,每个生产队又增添了一些劳动力,可就是那几十、百来亩田的生产队还是显得劳力不足,加之生产工具又落后,耕牛又少,整个春耕时节还是时间很紧的。耕牛搞不赢时,我们学生还代牛去耕过田。

学农学农,就是学习农业知识,不学农业知识,那真会像有些人描述的那样,知识青年,到农村后分不清小麦和韭菜。学农期间,农民伯伯告诉我们要如何犁田,选种、浸种、播种、育秧。由于学农纪律中规定,学农期间不准私自外出,回家等,我是准备安安心心的在那里学一个月农的,可是没几天,和平和麓山跑到我所在的生产队里来了,问我到长沙去玩不,我说去长沙玩,农民伯伯知道了肯定会向老师告状,老师知道了又会告到学校,到时受过处分划不来。

和平、麓山说,这好办,他们就是找了生产队长请的假,并答应帮生产队长在长沙买几十片香于子来送他,只要生产队长不告状,或是老师问起来时,生产队长说是帮生产队进城买东西去了就行,这样,即使是老师、学校晓得了,生产队长一句话,说是帮生产队买东西,那个还会讲多话。

我一想,这也是道理呀。那时香干子还是城市居民的计划物质,城市居民要凭户口、粮薄,按人按户口发票供应,一月只有几片,农村里的农民伯伯要吃上香干,比吃肉还难,所以,农民伯伯对香干子很感兴趣,你能送他几十片,那真是好大的一个人情。

按和平、麓山他们说的,我当时就找到我们生产队的队长,跟他低声叽咕了几句,他听了马上就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并告诉我,多搞几天没问题。于是,我到住户家背起自己的黄挎包就跟和平、麓山回长沙去了。

在长沙玩了二天,回到雷锋公社时,先在黄花塘的饮食店里一人吃了一碗面,然后到雷锋纪念馆那里,在纪念馆后叫了彪一道,四人纪念馆门前照了一张相,此后才准备分手时,和平和麓山才记起了忘记给生产队长带香干子了,于是我就把我带的给了他们俩,而自己却空手回到了生产队。

没有给生产队长带香于子,生产队长好不高兴,但当面还是没有说我什么,我还以为事情就过去了,那知没过几天,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生产队长肯定告状了,不是怎么老师就知道了我回城玩了呢,并且还要排干部讨论,如何处理我的问题,这是我是事后的几天无意中发现的。

事情是这样,那一天,我们生产队一户人家家里死了人,那时我是最怕死人的,因为听别人说多了鬼故事,总以为死人会变鬼,找活人的茬,晚上睡不着,总耽心那死人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因此,那晚我吃完晚饭就跑了二里多路,跑到下队大林他们生产队去了,想那晚就睡在他们队。到他们队后不久,就听见有人告诉我,班主任老师和班排干部今晚开会,所有排干部都在他们队长家。这是开什么会呢?告诉我的人说不知道,而我很想开会的内容,所以就想去开会的地方偷听,于是,我就叫大林将我带到了他们队长家的附近。到了那里后,我要大林在远处等着,我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溜到了队长家屋前,躲在那开会的窗户外偷听里面开会的内容。这一听还真听出点名堂来了,原来,我不按规定,学农期间私自回长沙的事老师已经晓得了,他们正在为我这违反纪律的行为进行讨论,看如何样上报连队,学校进行处理。

里面的人发言时你一句我一句的,有的声音大,听得非常清楚,有的声音小,你就是竖起耳朵仔细听还是听不清,为了听清楚里面人的所有发言,我不得不尽量将耳朵贴近窗口,那知在尽量将耳朵贴近窗口时脚也向窗边移动了,这移动的脚碰翻了窗下的什么东西,只听到哗的一响,吓了我一跳,同时,也让里面开会的人听到了这一声响,意识到窗子外面有人。

里面有人大声说了一声:“是那个在外面呀!”到底是做贼心虚,听到这一声喊,只怕里面出来人打望时发现我,马上就慌了手脚,拔腿就离开,这一慌张,离开时又碰翻了什么东西,只听到叮咚哐哐一阵响,里面的人真的开门出来了,这一下,我就只好跑了。往大林住处跑是肯定不行的,那肯定会知道是我,只要往村外跑,往远处跑,往自己队上跑了。

往队上跑,这路上要经过一片坟地,来时天还没有黑,我一个人经过那里都是胆战心惊地走过来的。这黑不笼通的,又要一个人跑过去,心里也就会更加害怕,可害怕也没有办法呀,这时也不可能要谁能陪着我过去了,只有麻起胆子跑过去了。在经过那一片坟山时,我把枪上了膛,并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生产队那死了人的那户人家正好就在进村的路上,那时农村死人那有现在这么热闹,一切都是按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中写的那样:“村上的人死了,开个追悼会就可以了……”,一不唱,二不闹,只有几个相好的人守着陪夜。可就这样,我经过那里时一样的怕,还特意绕了一个大弯才回到住户家的。

同住户的同学见我这黑灯瞎火的,连手电也没有打一支,跑进屋后气都出不赢,都不知是怎么回事。问我我也不好讲得,只好以不言以对之。

因为情况变化,我们连原定一个月的学农,只搞半个月就要返校。在雷锋纪念馆里,我们连的学农总结大会上,工宣队的工人师傅在会上点名批评了我,说我是无组织,无纪律,不请假,不经老师学校同意,就私自进城回家,严重违反了学农纪律,还有在学农期间劳动不积极。我不服,在大会上就站了起来反驳,说我是向生产队长请了假的,并经过生产队长同意的。在劳动上我与同学们是一样的干,又没有少干,怎么就我一个人不积极了呢?在大会上顶撞工宣队的工人师傅,后果是给予学校通报批评,并留下继续学农半个月,以示惩罚。因我们连排已经学农完毕,连队要返校,工宣队就决定把我转到一连的学农大队去,参加一连的学农,以观后效。

没想到,几片香干子能让我背上了一个好大的罪名:无视学农纪律,逃避艰苦劳动,经学校研究决定,并报工宣队同意,给予通报批评。

一连就是麓山和彪他们连,学农地点就是在雷锋大队。不知是工宣队的安排还是一连的安排,把我安排在二排的一个生产队,就在雷锋纪念馆的右边围墙边。这个队二十来个同学,只有二个女同学是大学子弟,其它的我一个也不认识,好像都是农村和厂矿子弟。这二个女同学在小学都不是我的同班,二个都是六,二班的,一个叫铃,另一个叫丽。铃是原学校党委书记的女儿,南的妹妹。过去有过交往,还一同步行串联到过韶山,在治安指挥部时我打过她们家的狗,因此而与她哥哥产生了意见,断绝交往。丽过去就认识,但没有打过交道,只知道她们家是从南京调过来的,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很特别,所以认识。

她们是三个女同学住一起,住在那生产队长家,还有一个女的姓邓,叫平,是天马山的农村子女。这个邓XX为人勤快,又会体贴人,因从小生长在农村,对农活是非常熟悉,对铃和丽有很多的帮助,所以,她们三人在那里玩得相当好,不管干什么,总是同出同进的形影不离。我也被安排住到了生产队长家,跟我同住一房的三个人全是农村的,现在都忘记了姓氏名谁。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不知道,但肯定有意是要孤立一下我,让我没有玩伴。

由于这里就在纪念馆边,距长宁公路近,只隔了几丘田畿,晚饭后无事,大家都喜欢到公路上去走走,散散步。散步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好的活动,在那时,至少农村里长大的人是不爱好的。加我才四个男同学,他们三人都是农村的,不爱好散步,于是我就是一个人晚饭后到马路上去走。那三名女同学却是三个人一道,晚饭后也去散步,因为同住在一个屋,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还在一起做事,就有了交往,散步时遇见不可能不打招呼,打了招呼就有了话说,于是只要不下雨,我们就经常的在公路上散步聊天,兴趣足时,可以聊到深夜。

那时的铃喜欢唱歌、讲故事,那个年代有好多的歌曲是不准唱,不能唱的,可偏偏那些不准唱不能唱的歌又是受大家喜爱歌,于是都偷着唱,偷着学,偷着抄在笔记本上,在私下里流传。记得当年最俏的歌本是《外国民歌二百首》,里面有好多歌都是好听的歌,流传盛广,如苏联歌曲“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咔秋莎”、“小路”、“红梅花儿开”、“田野小河边”、“灯光”,古巴歌曲“鸽子”,南斯拉夫歌曲“深深的海洋”等等,等等。还有一些中国名歌也是传抄最广的,如“十五的月亮”、“草原之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婚礼之歌”、“流浪都之歌”和“丽哒之歌”等。铃就有一本这“外国民歌二百首”,只是歌本都好旧好旧的了,连封面都破损了,我看了很喜欢,她也就给了我。这歌本我后来是带到了农村,让我在当知青的寂寞岁月中自已学会了其中的许多歌。

铃不但喜欢唱,她还会唱许多我不会唱的歌,所以那时我还跟她学会了不少的歌。印象最深的是“南阳民歌”,它的歌词是:“在这里我听过大海歌唱,在这里我闻过杜鹃花香。在这美丽的南阳,我遇见了一位马来亚的姑娘。………”。那美妙动人的旋律,至今还时常在我脑海中萦绕,唤起对那时的回忆。

铃告诉我们说,这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在马来亚的华人,因与农庄主的女儿相爱,受到民庄主的百般刁难,那华人只得暂时的离开,离别时他告诉庄主的女儿,他一定会再回来找她的。可在那华人离开后,庄主逼迫他女儿嫁人,他女儿不从,跳海自杀了。几年后那华人回到这里了寻找庄主的女儿时,得到的消息令他万分伤痛,于是他来到她跳海自杀的悬崖上,唱出了这首伤心的歌,唱完后也跳崖而寻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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