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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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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的记忆【44】  

2011-09-10 16:15:19|  分类: 中学时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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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间【13】

当年,那可是一个重档案材料的年代,个人档案里面的内容可以决定一个人命运,是好是坏,个人自已是搞不清楚的,因为档案是不会跟本人见面的,所以会出现有的人一辈子也弄不明白,自已的命运到底在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从我的中学鉴定来看,当年的工宣队并没有在我的档案中写出什么不好的意见,给我留下不好的污点,以至于没有在今后给我招工招干中带来麻烦。

大吃大喝在那个年代对于我们来说,十来个人一顿饭也就是个十来元钱,可那个年代的十来元钱确实是够气派的了,因为结婚的酒席还不到十元钱一桌。记得当年在饭馆里,小菜1.2角钱一份,炒肉6角一份,最好的菜也只要1.2元一份,十来个菜5元钱。葡萄酒只有几角钱一瓶,白酒最便宜的也只几角钱一斤,一顿饭十来元钱是够意思的了。

我们经常光顾的饭馆也就是麓山馆,在麓山馆里面吃饭我们称之为打牙祭,进中学后我们大概是每个月都会的一次,每次都有将近一桌人,不管是谁请客,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是这一餐吃完,余下的日子就要靠同学们救济来打发。我是没有在麓山馆请过客,因为到了大学,在我屋里吃饭应该说也不会比下馆子差,所以也不存在要到那里去吃。在那里请客吃饭的,除了建婆子和悌外,还有明、宏、胜文、克、和平等。

那时喝酒还不是很利害,一般都只喝一、二两白酒,喝酒的时候一般都没有喝醉过,只有致是不喝酒的,有次被大伙儿强迫要他喝,他急了,就霸蛮喝了一些,就喝醉了,扶到学校寝室里时,还一脸蹩得通红,想吐,也吐不出,只见悌手中拿着一个脸盆站在致床边,叫致吐,那眼泪水都急出。悌请客那次,我们大家又都喝了一点酒,饭后,和平提议到照相馆去照张相留念,说这一年来的相处不容易,过不久就有些人要分开了,见面也不是很方便的了,照张相,可以珍藏一辈子。今后回想往事时也可以拿出来看看。

大家一致同意,于是我们一道乘车到了左家垅,在那里又碰上了几个平时也在一起玩过的人,于是一起就到了矿冶校门口对面的红光照相馆,照了一张四寸的合影。这张照片我现在还保存得很好,也就是当年最好的留念了。

此照片从左至右分别是,(前排)春、亚丁、和平、明、郭XX。(中排)国光、彪、悌、我、胜文。(后排)畅、岳、宏、致。题名为“风华正茂”。

在这张照片中,我的脖子上还緾着纱布,这可不是打架受的伤,挂的彩,而是不知什么原因,那脖子上长出了一个红疱,好痛的,在学校医务室检查,校医说是长脓疮,要半个月时间才会好,这怎么行呢?长在脖子上不但痛,还难看呀,半个月时间,这是遭罪,我宁愿短痛,一下就解决。医生说不行,只能等它慢慢的熟透了才能够开刀,不然就是开了刀也不会好。我不信,坚持要开刀,医生不肯,我就找医生要了一把剪刀,用酒精消了毒后,对着上镜子,自已将脖子上的红疱剪出了一个豆大有孔,然后双手按住红疱四用力挤压,顿时乌血流淌,浸染了几块纱布,看得那校医都摇头,说那有这么行蛮的。挤压一阵后,我看到流出来的血不再是乌色,而且血流量也不像开始那么大了,就要医生用酒精帮我将伤口清洗了一会,再给伤口涂上消炎药给包扎了。这方法行不行,当时我确实是不知道,但我认为肯定行,因为一剪刀将毒源都剪去了它就也应该不会化脓了。

事实果然如此,那脓疱没有像校医说的那样在我脖子上存在半个月,而是不到一个星期就好了。

 

从照了那张风华正茂的照片后,我先后同致、宏、彪四人,和平、明、国光四人,还有和平、国光和琳的弟弟等照相合过影。

二月二十四日,学校通知:定于二月二十五日上午八时半,在校办公楼二楼大会议室召开重要会议,传达市革委会下乡上山支农办有关会议精神,请带毛主席语录本按时参加,不要缺席、迟到。这次会议传达的内容就是有关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安置问题。

知青下放农村,每人由政府拨给安置费360元,其中120元为第一年的基本生活费,240元为安置费。120元生活费每月10元,由生产队按月发放,同时,国家补助一年的基本口粮和食用油的指标,每月粮食36斤,油0.5斤,所需费用在10元钱中开销。安置费是解决知青住房问题的,由生产队统一安排,不发放到知青手中。第一年后,政府将不再补助,一切将自食其力。同时在会上还公布了,附中这期毕业生第一批下放的去向是本省的湘西,黔阳地区(现在的怀化地区)的会同县,时间定于三月一日。会上,还有会同县来的人专门对会同县的情况怍了简单介绍,并希望大家积极报名,并作好准备。

会同县来的人在介绍会同情况时,把会同县说得是好得不得了,什么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都说出来了,比长沙附近的农村都要好,那有不吸引人的。在我们的想象中,新中国成立二十年了,从广播、报纸、电影上看农村,还是发展很快的,也是很好的,再差,也就应当是附近农村看到的差不多吧。

加之,那湘西的山区的美丽风景,早被小说湘西剿匪记中的描写就吸引过,那层峰叠嶂的山,那碧波荡漾的水,那古朴的林间小屋,那山涧中的吊脚楼,那炊烟缭绕的小山村……,真叫人向往。听了之后,我们几个要好的朋友当即决定,第一批走,到会同去。

从二十六日到二十八日,只有三天时间,第四天一早要出发,时间还是比较紧的,好得我们早有准备,所以也就不怕了。迁户口,办粮食关系,这都好办,到那里很快就能办好。只有父母为子女准备行李到是忙得很。

我是不需要什么准备的,因我只要带了我在家用的那套被窝铺盖去就行了,在乡里要用什么好的,只要能用就行。除了被窝铺盖以外,我还要有一口箱子,把我过去在小学和学校图书馆偷的书全带了去,这样,在农村无事时有书看,也就容易打发时间了。

母亲把她结婚陪嫁的箱子给了我,我把书全放进去后还有一些空档,就把那支心爱的手枪和一盒刚刚搞来的小口径子弹也放了进去,另外还放了几本新买的日记本。

收到分配下乡通知的朋友中,这次报名走的有我、致、悌、麓山、清宇、小洛、望尔、青、南、还有十九中的健。大学子弟中还有同学中清、立、而、英,还有宁和琴。

这时英家也住在大学幼儿园内,她母亲要她第一批下去,是想到农村后能够同我分在一起,好对她也有个照应。她的母亲,我们叫“肖外婆”。“肖外婆”是幼儿园的传达,她有三个女儿,英是最小的。大的叫杰,也在大学工作,也就是班上同学红的妈妈,老二敏,当时不记得在什么地单位去了。那时是每家都要有下放知青,她才是下放对象,而她外侄女红在家是老大,当年可没有被分配下农村,而是进了工厂。

二十八号那天,也就是将要离开长沙的头一天上午,相好的十来个同学相约都到了我家,也是临别前的一次聚会。我们沿着登高路一直往麓山上去,要在这在故乡的山间留下离别时的记忆。

那天的天气阴沉,早春的寒风吹得人还是感到有些冷,麓山上的游人极少,山林中寂静得再难听到旁人的话语声。我们先到了爱晚亭,然后到麓山寺、白鹤泉,最后来到了蔡锷墓,在这里,我们聊天、喝酒、寻欢。

蔡锷墓就在麓山寺的后面,比麓山寺的屋顶高出一截,站在墓前的空地上,透过枝桠的缝隙远眺东方,只见那灰蒙蒙的城市,灰蒙蒙的湘江,都被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这世界仿佛也沉浸在离愁别恋的阴影中不得开颜。

这故乡的山呀故乡的水,难道也你不愿再让我们最后一睹你的美丽,就像亲人伤别离时无法掩饰的愁容,整个将秀色掩在阴霾当中。这天,一道上山的有我、致、悌、明、宏、国光、彪、劲、宇、大林、胜文,而只有我、致、悌、字四个人第二天将要离开,留下的还只有胜文没毕业,还可读一年书外,其于的几个都还无着落,在等待毕业分配的通知。

大家都怪和平没有来,说他是重色轻友,和麓山一道上道贤村去了,因为宁和琴她们俩人第二天也要走,他们这也是在抓紧这最后的时光,以便留下更多的美好回忆来消遣今后的孤寂。

在白鹤泉的小商店里,我们买了几瓶葡萄酒,和一些食物,中午是不打算下山吃饭了,这也就成了我们告别中学时代的最后的午餐。在墓碑边的麻石地上,我们围坐在一起喝起酒来。酒瓶在相互的手中来回传动,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谁也不会说你是喝多喝少了,只是那鲜红的葡萄美酒也失去了往日的酸甜而变得苦涩起来。

今天到这里的都是朋友,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有认识才一年的,过去,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乐,而今天却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我们将各散东西,天各一方,什么时候再能相聚,谁也不知道,怎不令人伤感呢?前途的渺茫,命运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这些我们一概不知,更增添了我们伤感的情绪。大家坐在一起喝酒,尽管是还一边回想着过去,可那过去终归是过去,怎么也不能代替明天的迷茫,伤心的酒,也是伤感的酒,尽管喝得多,也不能给现场带来欢乐的气氛。

有人提议在墓碑后的石栏上刻上几个字作留念,于是我们就用小刀刻了,我们不但在麻石上刻了,而且也在附近的几颗树干上也刻了,“记住今天,永世不忘。70.2.28.附中兄弟。”

“啊,青年团员们团结起来,万众一心。穿好军装,拿起武器。…”!“我们告别了亲爱的妈妈,请你吻别你的儿子吧,再见吧,妈妈,别难过,、.莫悲伤,祝福我们.路平安吧!”不知是谁起头唱起了这支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青年团员之歌”,使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唱歌可以释放情感,歌声能够渲染氛围。我们在致的口琴伴奏下,唱了许多的歌,有电影《冰山上的来客》中的“怀念战友”,有电影《怒潮》里的“送别”,有苏联歌曲“灯光”、“小路”,等等。还有宏最爱唱的“和、和、和尚、和,和尚师傅无老婆。”和“铛、铛,一个老和尚,来到庙里来烧香,烧了一柱香.和尚过新年呀。要不得的娘,要你当和尚,你看那个和尚好凄凉,和尚、和尚打单身呀。”

歌声在山野中回荡,心却不能像歌声那样飞扬,十六岁的花季少年,就要走向社会,担负起独立生活的重担。要告别亲人,远离故乡,到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命运又会是怎样的,明天的生活是否有欢乐,今后何时方能重返故乡,这一切的一切,怎不叫人心情沉重。

今日我们在这里告别,山林能否记住我们这熟悉的面孔,小路可否留下我们度量的足迹,麻石上的字迹能否经得住岁月的侵蚀,小树上的划痕可否能永久的留存。这些都是未知数呀,但愿这一切都能在我们彼此的心里牢记,有朝一日能在此地重逢。

明喝醉了,我们几个人轮流把他扶着,抬着,从山上弄到了我家。到我家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明回不了家,正好宏当晚上约了燕见面,暂时也不要回去,他就留在我家暂时照看明,我就和国光就到左家垅去了。

在国光家里吃的晚饭,晚饭后又到了矿冶和平家。雁见我去了,也明白我去是何意,不一会就去把平给叫了来,平也是下放对象,也要下农村,只是她父母耽心她在农村吃苦,没有亲人照顾,就要她回东北老家去,那里有亲戚们关照,要好些,她父母也放心一点,她无法违背父母的意愿,只好同意回老家。东北在几千里外,来回一次都不方便.不可能经常回家,那么,此次告别,也可能就是永久的告别,因此也是伤心的告别。

自从和平的父母从北京回来后,我和平的见面也不是很方便,也就不可能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此次告别,我是预先给她写了一封告别信,把要说的话全写在了信上,见面时我把信交给了她,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她没有向我说什么伤别的话,也没像我一样写上一封信,只是口头给了我一个祝福,祝我在农村能过得习惯,并早日招工回城。

在向和平的父母道别时,他父母到是将我叫到了身边,嘱咐了我好多好多的话,让我听了也热泪盈眶。

当晚我回到家里已是十点来钟,宏和明己走。母亲此时也有许多话要跟我讲,要是过去,我是不喜欢听母亲唠叨的,因她总是耽心我出事,怕我出事,见面时总要唠叨,要我怎么怎么的,我一听就心烦。她也知道我不爱听她的唠叨,可见了我也忍不住要说。“子行千里母耽忧”呀,“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儿子第二天就要离家远行了,这是一个十六岁还未成年的人,是第一次离家远行,而不是去游山玩水,去串亲戚走远门,而是到边远山区去安家落户,去自食其力谋生存,要远离她们,独立生活在艰难困苦的山冲,这让那个父母能够放心得下?又那有不想多念叨几句的。

这时母亲的心情做儿的我那有不知,为了不让母亲更加伤心难过,此刻的我也只能是耐着性子的听她唠叨。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不外就是要我到农村后,一定要与贫下中农搞好关系,要听贫下中农的话,努力劳动,争取早曰招工回城。凡事要多想想再做,不要凭一时冲动而后悔。

要搞好团结,不要打架。一定要注意身体,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干什么都不行,……要争气,不要再像在学校里一样不守规矩,要让她老人家放心,常来信,有困难一定要告诉她,她会尽她最大能力来帮忙解决……。

母亲连邮票、信封、信纸都为我准备了好多,并塞进了我的行李里,就是希望我勤快点,要多给家里写信。

这一夜我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翻来覆去,脑袋里乱得很,总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从来没有过的失眠,在我这十六岁的青年人身上有了第一次的体味。我不是一个恋家人,对家好像也没有太多的留念。何况从未出过远门的我,早就抱有远走高飞的心念。我渴望自由,渴望一种新的生活,渴望成人后的独立生存,就像羽翼未丰的小鸟一样,渴望着独自飞向远方。可这一天来得太突然,太快了,在我思想上还没有一点准备的时候就来临了。当时,我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还不是不愿意舍弃,但对未来的一切因为迷茫,我也不是十分的想往。

因为农村根本不是我理想中想往的地方,下放农村的命运将会怎样,当新型农民的前景又能那般,广阔天地是否真的大有作为。。。。。这一切都不容我们乐观,希望在迷惘中看不到一点点的光亮。

“我伏在窗前,让黑夜快点过去。希望的梦呀,总是做不完的,黑夜里总会有星光,白天怎能让太阳躲藏。明天,是个幸福的日子。明天,是我的希望。”这首小说《红岩》里的烈士诗作,是我喜欢的诗词之一,我常常念叨着它,就是总想往着明天,憧憬着明天。明天,明天将会怎样?明天我将会像莱蒙托夫诗中所写的那样:

“在大海底深兰色的浓雾里,

一只孤独的帆儿闪着白光,

-----它在寻求什么,在这遥远的异乡?

它抛下了什么,在那自己的故乡?

波浪在汹涌着,海风在呼啸着,

桅杆弓起腰来发出轧轧的声响。

唉,-----它不是在寻找幸福,

它也不是在逃避幸福!

-----它下面是湛清的碧色的水流,

它上面是金黄色的阳光,

-----而它,不安的,在祈求着风暴,

仿佛是在风暴中方有安祥!”

朦胧中听到母亲叫我起床时天已经大亮。我洗漱完毕,母亲为我准备的早点已摆到了桌子上。我要母亲同我一道吃一点,她说她吃不进,让我先吃。母亲坐在一旁看着我吃,泪水却噙满了她的眼眶。儿女都是父母心头的肉,那个又舍得儿女离开自己身边,往好的地方去都舍不得,更何况是往更差的地方去。

看到母亲的泪水,我也吃不进了,草草的吃了一点便放下了筷子。母亲叫我多吃一点,免得在车上肚子饿,我说我也不想吃了。

院子里的肖外婆来了,问我是否就走,说她女儿要同我一道走。母亲替我答复了她,她就去喊她女儿去了。通知中说,这天早上八点,大学的下乡子弟在东方红广场集合,有汽车欢送到区委。我不想乘大学的汽车去区委,不想让那么多熟悉我的人看到我下农村,更不想看到那么多熟悉的人为送别亲人而伤心流泪的场面。我跟母亲说,我一个人先走,叫弟弟把我的行李送到东方红广场上车就行,让她们都不要去送,省得过于伤心流泪。我不管母亲愿不愿意,一个人背着一个黄挎包就出了门。

这天早晨,天空挂满了朝霞,东方红广场上已有人在那里等候了,我没有走近人群,而是远远看了一下,也就一个人乘五路公共车到溁湾镇去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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