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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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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会同。  

2011-10-11 22:23:46|  分类: 再见....会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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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会同。------忆第一次重回故地(4)

难忘,是难忘那生命当年就差一点丢在了那里,幸运的是我们都死里逃生的躲过了那一劫,阎王老子让我们都活了下来。

记得那是刚下放的那一年秋天,同学山到我队上来,叫我陪他去一趟壕鸡坪,去看他的女朋友光,因为无法拒绝,只能是同意。记得是在我队上一道吃了饭后才出发的。

那是刚刚下了几天雨后的初晴,公社后面的那条小河涨了好多的水,整个河床都涨满了,这可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我和山到这里,举目寻找渡船,可渡船无影无踪,放眼上下游都望不见一条船的影子。

浑浊的河面上,水流湍急,平日里河床上看得见的那一排排柳树,此时也被大水掩没了一大截,仅留着树梢在急流中频频叩首,像既将沉没的落水者在作垂死的挣扎。

看到这多大的水,我俩一下到不知如何是好了。要怎样才能过河呢?

我要山打转包远路从杨家渡过去,他不肯。说包远路转过去又要多走十几里,如要那样,还不如游泳过去。

我还从来没有在这么湍急的水流中游过泳,我问山,他也一样。

说老实话,当时我还真的不想去了,可他硬是要去,拗不过他,只好同他一道下水游过河去。

他游泳的水平还不如我,读书时我还多次横渡过湘江,而他还没有这样的记录,我能够保证自己游过去,却不敢担保他也能游过去,他说他能行,那也就只好如此吧。

我游泳比他强,二个人的衣服、鞋子只能由我负责带过去,他只要自己人能游过去就行。我将二个人的衣服、鞋子用鞋带捆在一起,然后再沿河岸向上游走了好长一段路,按河水的流速计算着,估计着河水会将我们冲到对岸的地点离我们想的上岸地点差不多的样子时才下水开始向对岸游去。

下水后如果还能够上岸,那么我们肯定会上岸放弃这一举动,因为河水的湍急不是我们眼看估计的那样,比我们想象的要急得多,人一离岸,就冲下去了好几米,以人的意志根本无法战胜水流朝对岸博击,只能是听从命运的摆布,顺从水流向下游漂去。

按我们下水后被冲下去的速度计算,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将会在什么地点上岸,真应当还向上游再多走一半的路程下水才好。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下到河水里后的我们早就被水流冲出了好远,已不可能再回头了,只有听天由命,只要不死,冲到什么地方,就是什么地方,当时也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是彼岸还是此岸,能够上岸就行。

下水时还打算将衣物顶在头顶上游过去,这那可能,自己都把握不了自己,还顾得了衣物不湿?好得捆衣物时没有把皮带捆进去,留着皮带就是以防万一手举不起衣物时还可以用皮带挂在身上拖着走,这不,下水就得用,用它牵着衣物挂在了脖子上。

在冲过河床上那几排柳树梢时,真还庆幸那柳树的树梢柔顺,让我们还能够顺利地从它那树丛中能挣脱出去,不然,那后果也不堪想象。

好得这条河不是一条笔直的河,河床下游向我们这边弯曲,让我们顺流而下,正好冲到了弯曲的河对岸,不然,不知我们还将冲下去多远,这己经比我们预计的登陆点漂下去了几里地。

在河弯里上岸后,我们把湿透了的衣服和鞋袜拧干了水,再穿在身上往公社的集市上走去。

集市饭店里的服务员因见我次数多了也有些熟,就叫我们在他们店里的灶孔边,就着灶孔里的火,将我们身上的衣服和鞋袜烤干了,尔后,我们在这店里吃了晚饭,买了二包烟和火柴,才出了饭店往壕鸡坪方向走去。

这之前我还没有去过壕鸡坪,只听说是一条大路。山去过,我只要跟着走就是。十几里,不用走快,因为山说,他去不能让队上的人发现,所以只能是等到光她村里的人几乎全睡了后才能溜进去,这起码要到十一点后,早到没用。

当年去壕鸡坪的路也是一条简易的砂石路,应当叫乡级公路,路面顶多就是五米宽。山说,光她们生产队就是在这条公路旁,走得快,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走出集市不远,那公路的左边就有一条小溪,溪边堆了好几堆木头,不想赶时间,也就不急,于是我们就干脆在那堆木材上安心坐下来,等天黑以后再走。

山同我一样,在学校里也是属于调皮的一类,年龄比我大月份,也是因为在校表现不好才分配下乡的。他在学校时就晓得要找女朋友,应该是比我懂事早。

光的母亲可能也是知道山同她女儿在学校时就要好,担心在农村出事,才强将她女儿从连山调到广坪,将他们分开的。我估计光的母亲拜托了壕鸡坪大队的领导,叫他们严加看管,防止她女儿在农村恋爱,不然他大队干部凭什么管男女知青间的交往?

时间是你想要它过得快时它偏偏就慢,并慢得它是五分钟你都觉得好长好长。

特别是山,他见光心切,那时间对他来说就更显得慢。他几次喊走,我都没动,硬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了,我也犟不过他,只好是又走。

刚刚天黑的天空还没有月亮,但繁星却布满了夜空。一条灰白色的公路像带子一样在夜色中婉蜒伸去,伸向那幽暗深邃的山谷。

坐在汽车上我一路观看着路边的景色,一边回忆着那年与山一道去壕鸡坪的情景,记得那条简易的沙石路的右边是黑沉沉的山,路的左边也是黑沉沉的山,只是左边山与路的之间还有一条溪水时远时近地在公路旁流淌,和偶尔也会有一片深灰色的田地,和村落的轮廓。

溪水哗啦,时大时小,时而又变得无声无息,不知它是在向我们显示着它的存在呢?还是在诉说着它那古老的故事。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遇见一个路人,就是路过路边的村庄,也只是偶尔听见有人高声说几句话的声音。

山是既想早点赶到光的队上,又担心去早了被人发现,抓过一次和人还是怕再抓第二次,因为被抓并不光彩。在他矛盾的心理支配下,他的脚步也变得时快时慢。在这种时候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知道,也只好什么也不说,既然陪他来了,那一切就由着他,跟着就行。

再慢,十几里路,也用不了几个小时。当山告诉我到了时,朝着他手指着的方向,我隐约看见路的右边有一个村庄。他告诉我说,隔着几丘田对面的房屋就是光住的地方。

我仔细看,还能看见那家的窗口还亮着灯。从时间上看,这时大约才十一点左右,从饭店出来顶多才三个多小时。

山对我说,还是等等再进村吧,于是我们就在马路边坐下了。我要抽烟,山说怕农民看见,我忍不住,只得又沿公路向前走了一段路去吸,吸完了再过来。不记得吸了几次烟后他才说可以进去了,而这时的那几家房屋也确实看不见一丁点的亮光了。

记得在去壕鸡坪的路上有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后来听说那地方叫苏溪口,那是我们打转回来时才看见那地方的.清澈的河流在山野中拐了几道大S型弯,在S弯的中部处右手边是笔陡的山崖,左手边却是一小片开阔的河滩和一个小山包与梯形田地.

山崖上有好几棵苍翠的大柏树.郁郁葱葱,仿佛是山冲的卫士,昂首挺胸地守卫在山崖上,注视着对面的田野和山村.山崖下的河水哗哗啦啦,山崖下流淌的河面上架有一座小木桥,木桥的这边在山崖下,透过树丛可以影影约约的看见一条小路到达桥头。

桥的另一头有一小片柳树林,柳树林那边有几幢吊脚楼,在清晨淡淡的晨雾下远远望去,那山崖,那小桥,流水,人家,真像一幅水墨山水画,美极了.它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象,使我此次来时就想过了,一定要去那里再仔细看看,照上几张好的照片。

在车上,我一直注视着车窗外的景色,只担心让那处我缅怀了多少年的美景从窗边溜了过去。啊!还真的让我看到了,还如我印象中的那样,幽然恬静田园风光,只是因为时间紧,要赶路而没有下车去拍照,他们都说等打转时再说吧。

在车上听光说到了时,我就看见前面公路傍站了好多的人,等我们车走近才知道,那些人都是听说了光要来而特意在此恭候的。男女老少都有,真的是夹道欢迎呀,由此可以想到当年光在这里是多么受他们当地人的喜爱。

下了车,他们在那打招呼之际,我就根据头脑中的印象去寻找着当年我和山学狗爬进的光的那一幢屋。

印象中,从公路上有一条成45度角斜着插进村子的小路,村口的房屋就在马路边,当年,山没有带我走小路进村,而是从田埂上插过去的。

根据我的记忆,我很快就确定了那幢房子,并用手指着问光,是否没错?光仔细看了一下后做了肯定的回答,没错。

记得到了山指给我看的那几幢房子后,山用手示意,要我轻点,不要弄出声音来。于是他在前,我在他后面跟着,做贼一样地从前幢屋绕到了后幢的屋后。

山说屋后是睡房,更要小心。说后只看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过几间房,来到了那幢屋的另一边。见他如此,我也只好照他一样,四肢着地自爬了过去。

这里是右边偏房的后间,屋的拐角处有一张小门,在小门边停下后,山用手轻轻地推了几下那门,门被闩上了,推不开。他就稍微用力的连着推了几下,并学着猫一样叫了几声。

响声惊醒了房里的人,只听见屋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问:“咯是那个呀?”

“是我呢。”山应该听出是谁在问,马上就轻轻的回答了一声。跟着就听到屋里有一连串的轻微响动,不一会门开了。

没开灯,但从门内传出的一声“咯么晚了,怎么还来了呀”的声音,这是光的声音,从声音中能够听到她的惊喜。

我们没有进门,在门口山就对光轻轻地说,要她出去,到公路上去。光答应了,并要我们先走,她随后就出来,于是我们俩又照进去的模样爬了出去。

在公路上等了不到一根烟的工夫,光出来了,可她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同她一道出来的是谁呢?山告诉我说那是玲。

等她们走近后她们才发现山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还多了一个我。她们感到惊奇,可她们感到惊奇的不是我的同去,而是山的深夜到访。

这事在我头脑中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以至在我时过三十年后再去,还能很快认出了那村,那路,那屋,连光也感到惊奇。

见面后,山和光悄悄说了几句话,回过头对我们丢下一句“等他们”的话,就朝公路的一端走了,使留在公路上的我和玲两都不知所措。

记得那天晚上那一对人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后,我和玲都不知道怎么办?都只好在那里老等。

我与玲尽管同是学校子弟,也喊是同学,早就认识,可从来就没有打过交道,更没有在一起说过话,如同默生人一般。

我是一个怪人,从来就不喜次主动与人接触。而她好像也怪,也不愿意主动跟人打招呼,因为山和光的原因,也同在一起见过,可从没有打个招呼,没讲过一句话。

这晚,他们俩人走后,我见她仍没有跟我打招呼的意思,就一个人找了一个树脚下坐下了。而她见我也没有跟她打招呼,便一个人坐到了更远处。

在山区,夏日的晚上还很有凉意,何况这秋天的夜晚呢。天空是明朗的,月亮还没有出来,只有那满天的繁星像顽皮孩子的眼睛一样,一眨一眨地瞧着这二个独自坐在这寂静山谷中同是天涯伦落的故乡人,却又生分得如同不认识人一样的感到奇怪。

下半夜,有了露水,人也慢慢地更感到了寒意。坐在那里不动,明显的觉得有些儿冷了,可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来?还将要等多久?我心里却没有一点底,只好是沿着公路来回走动走动,以消除身上的寒冷。

我在走动时,发现她也在公路上走。她一走过来,我一走过去,既不说话,也不打招呼,真正的寞路人。月亮从天边的山头上爬上来了,弯弯的月亮给寂静的田野还是带来了少许的光亮。这是下玄残月呢还是上旬新月,当时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黎明前才升起来的,几乎与启明星(太白金星)同时在东边方向出现。这启明星的出现是意味着要天亮了,可他们还不见回,正在寻思时,不远处公路上出现了两个相互依偎的人,他们来了。

这一夜,对他们那一对热恋中人来说,可能是闲时间过得太快,太快了。可他们却不知道陪他们来的人,我们这一对活宝(后来他们俩,连同我们二人都是这样称,因为他们俩人都不相信我们二个人在那里一夜没有说上一句话),却是太难太难熬了。

二十多年后我们在一起说起这一夜的事时我和玲自己也觉得好笑,笑当年自己确实有蛮宝。

 

再见。会同。 - 三人 - 三人
这就是广坪河,当年我差点丢掉性命的河,远处的河湾就是当年冲上岸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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