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三人

冷眼向阳看世界,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一个个性好强的人,喜欢我行我素,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性情之人。。。。我好朋友,但又不会惧怕孤独,因为朋友能够我带来快乐,而孤独可以让我更好的思考........

网易考拉推荐

再见。会同。  

2011-10-01 11:36:49|  分类: 再见....会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再见。会同。------忆第一次重回故地(2)

 

晚饭时上了二瓶白酒,悌因有夫人在场不想多喝,自认二两后余下的一斤八两就我和建、民、陈、杜,五个人匀了。喝酒,喝酒,也就是在时间上喝得久,而且喝酒又是最无私的,只想着如何让别人多喝,那怕是多喝一口,那自己心里也高兴。在打赌上那见过输家多吃多占,唯有行拳赌酒就是输家多吃多占。

过去说喝酒,喝酒,邀朋会友,那朋友见面一道吃饭,不喝点酒又那来气氛。酒可以和谐关系,亲近氛围,增添情趣,回归自我。酒时的思维敏捷,反应灵活,而且无畏无惧,什么羞都不怕,什么话也敢讲。有人说那是疯话,也有人说那是真话,可我却不愿去计较是真是疯,只要说出来了就好。

悌夫人因对多数人不熟,且过去又不是同学,同乡知青,于是对我们酒桌上的聊天并不感兴趣,她二碗饭下肚后也就坐不住了,想出去走走,使得悌也不得不将杯中酒几口喝完后又快速扒完一碗饭就陪着她上街去了,而我们却酒兴正浓地还在吆喝着“再来一瓶”。

酒桌上,我们扯起了中学时代的许多趣事,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年刚入学不久,建在校门叫住我,说他看上了我们班的一个中等个头圆圆脸的女同学,问我那女同学叫啥名字,住那里的。我根据他的比划和描述就是想不出他指的是我们班的那一位女同学,印象中是没有这么一位女同学,可他肯定那女的一定是我们班的,并向毛主席保证,无奈之下我只好要他去指给我看。

后经他一指,那位女的还确实在我班教室里,可你们想他指给我看的是谁?肯定谁也不会想到,他指给我看的居然是我们班的班主任老师,王老师。这也难怪,那王老师当时年纪是还年轻,又生着一副娃娃脸,同学们背后都称她为娃娃老师。

后来建告诉我们说,他在学校里时也喜欢过光,只是后来听说光与山好上了,不想去插一杆子也就放弃了。

其实在中学的那一年也真叫好玩,可以说是基本上没读过几天书。开学第一天学校是组织全校师生去长纺参加长纺革委会成立的庆典活动,可那一天同学们就打了三架,使学校在当天下午大礼堂看电影时零时决定放假一周。

三瓶白酒完后还没尽兴,又说一人再来一瓶啤酒嗽口,一瓶完了他们还叫喝,可我实在不想再喝了,因好不容易来会同一转,总不应该因喝醉酒第二天起不了床而下放的队上也去不了吧。

他们还要喝,我不肯再喝,我就说我用饭来陪他们喝酒,他们喝一瓶啤酒,我吃一碗饭,并且饭由他们盛,随用什么碗盛,但只准是这桌上现有的碗。桌上现有最大的碗是汤盆,碗口直径足有八寸,用它去盛一盆饭就是不堆紧也会有斤多好远,你能吃完吗?他们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不知道是愿意这样赌还是不愿意这样赌,在我再三保证下,他们酒完我饭碗里的饭完,他们才认真地答应,不过这样到是有人愿意同我一道吃饭了。

看我那吃饭的架式,他们说像不知几十年冇吃过饭的样子,比那在农村当知青时的年代不会示弱,真的是狼吞虎咽,一瓢一口,三下五下就扒完了,比那喝啤酒的还要快,叫他们瞪目结舌目睁口呆,对我刮目相看。

酒足饭饱地从饭店出来时己经是十点多了,这边远山城的街上己几乎是路无行人。我左手缠着建,右手缠着民,三人一道摇摇晃晃地狂歌在县城的马路上,后面跟着安和陈。

光与霞怕我们出事,只得跟在后面,歌声吵醒了街边少许的人,他们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们,昏暗的路灯下只见我们几个人在相缠着蹒跚而行,不说都知道是喝酒喝多了的醉酒人。

那时的会同街上,可能还是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场景,那么晚了,居然还有几个醉汉在大街上用外地腔高歌外国民歌。只听见这个说“不!不!要唱卡秋莎”,那个却叫喊着要唱三套车,争着争着,却有人唱起了灯光,当那“有位年轻的姑娘,送她爱人去出征”唱起后,争吵的人也不吵了,也跟着唱起了“她们黑夜里告别,在那台阶前·········”。

一首歌后,我们也不用再为唱什么歌而争了,只看谁先唱出什么歌来,另二人也就会跟着他唱,后面我们又唱了一些歌。

一会儿走,一会儿又在马路边的阶梯上坐坐,就这样,我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手舞足蹈地把二位女士急坏了。因为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到下放的生产队去,她们真想早点回去休息,可看着我们几个疯疯癫癫的人怕出事,不忍先走,只好是跟在后面叫,快点走啰,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事啦。

在民的洗脚城民跟我们分手,而建定要送我到招待所才肯走,这样加上霞和光我们就只四个人了。建少喝些酒,没有我那么大的醉态,走路也走得稳些,霞和光为了快点到招待所,她们二人就一边一个地架着我走,并硬说我是已经喝醉了。

为了向她们证明我还没有醉,我让她们松手,让我一个人走,我说我还要走正步给她们看,并且顺手指着路边的一栋楼房说:“你们不相信?那我还就爬上那楼顶,你们相信不?”可她们看我东倒西歪的走都走不稳那敢放手。

她们想将我抬着我回招待所,可她们二人死活都抬不起,而建只能自顾自地又帮不上忙,试了几次不行,还是只能是架着我走。

好不容易回到了招待所,悌他们夫妇和司机还在等我们,我要建和霞还坐一会,他们不肯,我去拉他们,他们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要我睡下,我还是认为自己还没有醉,翻身起床对他们说,你们莫走,看我竖个倒立子给你们看。说着就真的双手撑着床沿两脚一蹬就竖起来了,可那床是席梦思床,床沿是软的,在我双脚倒立之时双手也就滑了下地,跟着整个身体就倒向一边,将他们都吓了一跳。

好得是向对面床倒的,无碍,只是自己也吓了一跳。·········

此后一夜无话。

我是一个心中存不了事的人,就是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一早照样醒来了,而且比他们都要早。

我问悌到公社什么时候出发,他说还早,八点半走吧。

我看时间七点刚过,离他说的出发时间还差一个多小时,这么久时间如果待在房间里岂不白白地浪费了?来会同本就时间紧,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太宝贵了,决不空坐等过,我要出去看看会同县城的街景、早市,看看县城还保存了多少往日的痕迹。

县武装部招待所是在老城区内,出门往左就是一条老街,街口是县城的老桥,老桥横跨渠水河上,虽然陈旧,那大块的青砖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好些地方长满了青苔,有的砖缝中还撑起了一米多高的小树,它们仿佛也是要用自己的生命见证世事苍桑。

我走到桥上,向下游放眼望去,远远地能望见一座新桥,清清的渠水河面在朝霞的映照下也泛着红色的波光。靠县城的这一边是鳞次栉比的吊脚楼,长长的树干深深地插入江底,有的大半个房屋都悬吊在江面。。。。。。

我回头走进江边的老街,那麻石路面虽然己凹凸不平,却能显示出它的年代久远,与往日的繁茂。老街上店铺虽多,可都是清一色的老式店铺,冷冷清清地不到一半开了门。我走到一家开着门的小店门前,隔着柜台打量着店内货架上陈列的商品,真没有一件什么看得上眼的商品,就是一点南杂和日杂,从那些商品的外表看,不是伪劣商品也会是假货。

在这里我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去了县城内的农贸市场,因为看一个地方的人民生活水平怎样,经济活不活跃,从当地的农贸市场就可以看出个八开。我跟着路上不多的几个挑着担子的农民朝农贸市场走去,几分钟就到了。

这天是五月四日星期四,不是县城赶集的日子,集市上的人不是很多,庞大的集贸市场上还有许多的空位,可从这集贸市场的规模来看,也可会想到这县城赶集的日子这里会是多么的热闹。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悌打来的,问我在那里,他们都已出门,说光的会同朋友打电话来摧我们去吃早饭。我告诉他们,说我在集贸市场,说吃早饭的地方离这不远,我知道去,我直接去吃早饭的地方就是。

早饭是光的会同朋友安排的,因这是要去下放的生产队,光的二个会同朋友一定要陪着去,所以约好了一起吃早饭。早饭是在县城一家宾馆的餐厅吃的,简简单单的面条,馒头加稀饭,几碟子凉菜。

饭桌上我问起会同县城赶集的情况,光的二个会同朋友一一介绍了一番,引起了我们几个人的兴趣,决定饭后乘等车的时间去浏览一下,看有什么土特产可以买了带回家的。

集贸市场上最先飘入我们鼻孔的香气是烤红薯那种独有的薯香,好闻得很。这可是在长沙少能闻得到的香味,勾起我们不约而同的走近了那烤红薯的摊担。红薯是上世纪六十年代过苦日子时最好的杂粮,也是我们最爱的杂粮,可红薯因不能久存久放,所以在粮店能买到的新鲜红薯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干红薯丝。我们下放时这里的红薯也不多,每年分得的红薯根本无法让我们吃得过瘾。再后红薯多了,可在大城市里慢慢地也难觅烤红薯的踪影了。烤红薯伴隋着我们的童年、少年的记忆渐渐地远去,成了美好的回忆,可那一个烤红薯摊可以香遍一条街的情景却叫我们永远难忘。

尽管刚刚才吃了的早饭,可经不起诱惑的我们还是买下了几个烤红薯,一边走一边吃,一边品尝着久远记忆。

因光的二个会同朋友约的汽车久久没有来,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逛市场,所以我们也把市场逛了个遍。在市场上我们最最感兴趣的是那里的新鲜大河虾,一寸多长一只,只恨不好带,不然真想买它上十斤回去,因为我最喜欢吃这种大河虾了。

快十点了,光的朋友约的汽车还没有来,没办法,我们只好先行,叫他们随后,并约好中午在广坪街上一道吃中饭。霞这天请了一天假,陪着我们一道去了公社。

汽车出了县城后在一条既默生又熟悉的公路上跑着,公路过渠水河大桥后不到二公里远的地方分路,一边往靖县去,一边就是往我们广坪公社去,离开那么多年了,居然这里还同过去一样,往靖县去的是柏油路,往我们广坪公社去的依然是简易的砂石路。

说它默生,是因为它已有二十七年没走过这条路了。说它熟悉,那是因为二十七年前我为生计曾无数次的往返在这条路上,何处有道坎,那当是个坡,什么地方有人家,什么地方是弯道,甚至那里有块什么样的土,土里种的什么菜都知晓。

记得下放那天,第一次乘车走这条时我们的车就差一点滚入那最大的湾道坡下,全车人几乎都被那一脚急刹车刹得站了起来,那司机可谓是惊出了一身大汗。险呀险,那一下去我们整车人将会怎样?我们不知,可肯定我们谁也不愿意就是那么的死去。

现在,因为跑这条路的车多了,这路比二十七年前还差多了,坑坑洼洼的,连我们的三棱越野车跑起也觉颠簸,坐在车内也感觉到不舒服。可汽车越往前走就离我们此行最想看到的地方就越近,那心情就越激动,那话就多了起来。

那队上还会有多少人认识我们呢?我们过去住的那破房是否还在?那老屋场是否那是那过去的模样?我们此行最想见到的是谁?。。。。。。。。。这一系列的问题不断的在我们嘴中提起,同时又在想象中自语完说。

我最想见到的人自然是队长,及其他的家人。还有就是与我一道修过三线铁路的银和帮,其它人到还无所谓。悌是过去曾二次来过会同,到过队上,可他说队长和队长夫人都已过世,只看有可能,就是见到队长的儿子。

我说,如果队长和队长夫人都已故了,那我们是否也应该去他俩的坟上去看一看呢?我们过去将他们家喂养了十三年的老鸡婆偷吃了,现在是否也应该去向他们承认错误呢?光和霞听了都说那是应该的,那时候偷吃他们家的鸡是因为肚子饿没有办法,今天去向他们承认错误那是来知恩图报的。

说好上午是去我们下放的大队,所以汽车在杨家渡大桥边就转上了另一条去地灵方向的叉路。杨家渡大桥是我们下放以后才修建的大桥,大桥修建前这里还是人力手拉索渡船,一根粗大的钢丝索拉在河两岸的大石墩上,渡船过渡时多人手拉有勾槽的木棒勾着钢丝索朝着一个方向用力拉,使渡船缓慢向前。1970年修建这座大桥时,我还在那里出过力,担了半个多月的土方呢。

悌说,从地灵方向走,可以将车直截开到龙孔塘了,大队早好多年前就沿着龙孔塘上游的小溪边修了一条毛坯路进去,车如今可以开到八队的胡家祠堂边上。

地灵这条路我在这里时可是跑得最多的,因为这条路过去时车少人也少,一个星期还难得有几趟车经过这里。这里住家又少,从河湾过去好几公里的马路两边没有一栋屋,就是过路的人也很少,两傍除了山就是田,可我为什么又跑这条路跑得多呢?那是因为这里的农民都喜欢将鸭子一早就赶到这山冲的稻田里来让鸭子在稻田里自寻食物,一直到天黑时才赶回家,在山野中一整天无人看管,让我们有了可偷之机,我是好多次利用赶埸之机跑到这条路上来用汽枪打鸭子。

可就是那么熟悉的地方这时路过这里也不认识了,因为这山都不像过去的山了,山上的大树几乎没有了,取代它们的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连公路边也看不到任何劈柴和条木的踪影。还是青山,可这青山没有了苍天大树,没有了山的神采与风姿。

眼中的世界坪更是面目全非,对面的大山千疮百孔几乎就成了一座荒山,所以车子过了世界坪我还不知道。

汽车在悌的示意下拐下了一条小路,这也就是说已经拐进了龙孔大队的山冲,我马上就看到我当年下放时的生产队了。

啊,这里的变化可不大,好远我就一眼认出了我们下放的老屋场生产队。

汽车沿着小溪开到了一座小桥旁停了下来,看上去这小桥应该是过去八队的胡家祠堂边了,可祠堂没了,小桥也不是过去的桥了,现在的小桥边有了几间小屋,好远看上去就知道是小商店。

我第一个下车,下了车后就径直走到那几间小屋前向坐在门前那几个人问,对面那老屋场的老队长还在不在?他家是否这时有人在家?他们打量着我好一会才告诉我说,“老队长还在”,还说“他们家这时也一定有人”。他们问我“打那里来?找老队长干么咧?”“你们说我是干么咧的呢?”我反问他们。

这时,他们中有一个人认出了走在我后面的光,说“这不是光吗!”光望着那人好一阵子才说:你是不是宜。跟着那个叫宜的人又认出了走在最后面的悌,并高声叫着“老杜呀,原来是你们来了呀!”

那人认识悌我到不惊讶,不认识我,却认识光到叫我感到惊讶,因为光可不是下在我们大队的呀?这时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还在会同时听队长儿子跟我说起的那句话,说“广坪下放的年轻妹子嘎中数光最漂亮,她是广坪公社的一朵花。”还说“他们当地人好多喜欢她的”,这样来那一点儿也不假,不然,我们大队的人怎么会是只认识她,而不认识我呢?我是在悌和光告诉他我是大老陈后那人才想起的我。

说话时我发现老屋场那老屋中有了一块空地,细去辩认,应该说就是我们过去住的地方,队长家和队长家前信良家的屋呀,我问他们,老队长家那栋老屋是不是不在了?他们说是的,早几年前就卖了,现在盖了新屋就在后面的山坡上。

我问起老队长家的情况,那人说:老队长还在世,只是眼睛看不见,耳朵也不好使了,他儿子如今不在家,去广东打工去了,家里只留下了老队长,和他媳妇照看着孙子和他。

这老队长还活着,怎么悌告诉我们他已经去世了呢?这一下不便问悌,只顾着抓紧时间赶紧办事,因为我们在这里只有半天的时间,不然我们有些地方就去不了啦,我催促着他们抓紧时间,快一点,然后我就一个人先快步走过了田埂,向老屋场我们队上走去。

在没有了老屋的空地上,我和悌与那个宜一道照了一张相,尔后才去了老队长的新家。

老队长的新家就在屋后的山坡后面,要从原来的粮仓前面绕过去。我走在最前面,一是因为心情迫切,二是因为我还有事要办,还想去找同我一道去三线修过铁路的银和帮,如若不抓紧时间,恐怕就没有时间让我去找他们了。

整个老屋场除了队长和信良家的老屋拆除没有了外其它的都没有动,几乎都还是老样,陈旧的木屋几乎变得与顶上的黑色盖瓦成了一个颜色,连那时还很新的粮仓也几乎变成了那样。粮仓过去就是往后面山上去的小路,这一片原来是没有屋子的,现在却有了好几栋房子,只是我们过去的菜地仍在,那棵柿子树还在      

  评论这张
 
阅读(53)| 评论(2)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